雍仁走进房间内,就看到了躺在被窝里的喜酒子。
他的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虽然他离开东京的日子没有几天,但是颇有一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他迅速的,钻了进去。
喜酒子很快就发现,不是崇仁去而复返,而是雍仁的时候。
她一点都不露声色,没有让雍仁发现,自己把他认成了别人。
“喜酒子,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雍仁怀抱着喜酒子,笑呵呵的问。
他很是满意,有种再青春再年少的感觉。
喜酒子则是满足道:
“我除了宣仁,就只跟你有过。”
“宣仁被你给废了,还能钻进我被窝的人,就只有你了。”
“而且,我也听说,你已经回来了,所以今晚故意等着你呢。”
这就完美的解释了,她为什么不穿着衣服睡觉的原因了。
雍仁听到这些话,心中满意至极!
他抚摸着喜酒子的头发,说道:
“那我今晚,就跟不走了。”
他本来,也不想回自己的王府去。
空空荡荡的,没什么意思。
喜酒子也没有反对,现在整个宣仁王府,除了她自己留下的人,就只有几个宣仁的老人。
那些人,没有什么大事,绝对不会来她这里。
也不怕,雍仁的事,被曝光出去。
俩人说了会情话,就相拥而眠。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天刚亮的时候,雍仁就能悄然离开。
但意外总是不期而至!
自宫的老仆,被送去医院后,就完成了紧急的包扎。
大晚上的,有能力做这样的手术的医生,都已经回家睡觉。
老仆要想做手术,就得等天亮了,医生们上班。
本来,老仆是要直接住院的。
但是,他却担心着自己的主人。
他生怕,自己的主人,又打上了马非。
所以,他让医生给他打了马非,止住了疼痛后,就让送他来的仆人,把他带回宣仁王府。
回到王府后,老仆让人,把他送到了宣仁的房间外。
他仔细的听着,屋里的动静。
这一听,眉头就紧皱起来。
没有呻吟声!
那种持续的痛苦,宣仁就是睡着后,也会无意识的发出呻吟声。
可今天,却是安安静静。
他只有一个怀疑,宣仁又打了马非了!
他立即就担心起来。
一方面,宣仁今天已经打了不少了,又打,肯定是体内的马非含量爆表!
上瘾都是小事了,要是万一直接嘎了,那就是大事。
另一方面,他担心的是,宣仁因为失去了疼痛,身体要是移动的话,会不会撕裂伤口?
“快,抬我进去。”
几个仆人,抬着他,走进了宣仁的房间。
房间里,黑漆漆的,灯都灭了。
为了防止打扰到宣仁的休息,他就让一个仆人,点燃蜡烛去看。
主要是看,宣仁是否改变了姿势,有没有撕裂伤口。
年轻的仆人,举着蜡烛,借助蜡烛的光,走到了宣仁的跟前。
他低头去看伤口处,入目是一片猩红的血!
他瞬间,满眼的骇然,手里的蜡烛,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