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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陆晏沉只是看了她一眼,神色如常,平平的移开了视线。
倒是一旁的陈平,瞧见温乔的笑容。
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朵根。
这温同志的容貌是真的美,放眼整个羊城军区,没一个能比得过她的。
这些年找上门的女同志。
她是最美的。
陈平还沉浸在温乔的笑容中。
等他听清温乔的大胆发言。
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
手里的抹布惊得都掉了下去。
娘哎!
这这这.....
这是在调戏他们团长吧?
温同志的胆子也太肥了。
团长也是,被女同志调戏了,居然没把人扔出去。
陈平心中瞬时有一种无所适从的尴尬。
再没了刚开始,探听八卦的轻松惬意。
这种情话,也是他一个小小的警卫员能听的吗?
他是哪根筋搭错了,非得现在来汇报工作。
为什么要在这儿受这个折磨。
温乔慢条斯理的,小口小口抿着水。
陈平感觉好似过了一个世纪。
温乔才施施然放下搪瓷缸,袅袅的起身。
靠近陆晏沉的耳畔,亲昵的笑了笑。
“谢谢你的水,很甜哟。”
温乔转身间,如瀑布般的长发飘过,一股淡淡的香气随着风飘了过来。
等到她人走远了,那股香气似乎还萦绕在他的鼻尖。
陈平整一个惊呆了。
从来没有女同志可以靠近团长一米之内。
如果他没看错,温同志刚才,都快贴上团长了吧。
团长居然没抗拒。
这两人之间要是没点猫腻,他陈平就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看着温乔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视线中。
陆晏沉才收回视线,没好气的朝着陈平道。
“还站着干吗?”
“一个窗户用得着擦这么久吗?”
说完,当着他的面,冷着脸把窗户啪叽一下关上了。
紧接着,咣当一声,屋门又被关上了。
陈平捡起地上的抹布,撇了撇嘴。
用完就扔是吧。
又不是他主动来当电灯泡的。
他招谁惹谁了。
周围的军官们见温乔走远了,也都一一的收回了探究的视线。
不过心思却是各异。
听说这温同志目前还是单身。
陆晏沉既然不感兴趣,那他们就都有机会了。
屋内,陆晏沉把脸上的那股陌生的热意,强压了下去。
眼神落在搪瓷缸沿上。
想起温乔那句轻佻的话语,视线像是被烫到一样,又迅速移开。
心中莫名的有些躁意。
最后还是把它放到了架子上。
他缓缓的坐在书桌前。
半晌,拉开抽屉,拿出一封信。
当年陆家的那件冤案,父亲只是被降职处理,并没有被打成资产阶级右派。
只是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这八年来,他一直跟父母保持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