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一段路需要骑马。
天气不好的时候,就只能依靠步行了。
现在又是冬天,就算没有遇到大雪封山,至少也得需要一个月的路程才能抵达。
如果遇到恶劣的天气,就只能无限期的等待了。
陆晏沉点了点头。
季常卿扶着方向盘,犹豫了一下。
还是提起了八年前陆家的那个案子。
得跟他汇报一下进程。
温乔既然跟陆晏沉处对象,那肯定对他的家庭背景有所了解。
这件事也不必瞒着她。
“你家那个保姆,我派人盯梢了好久了。”
“所有的社会关系,经济往来之类的,都查了个底掉。”
“干干净净的,确实没有嫌疑。”
“还有当年所有跟你家有过节的,明里暗里的,我都筛了好几遍。”
“至于那封举报信。”
季常卿无奈的摇了摇头。
“笔迹比对了好多次,没有匹配的。”
“信纸也是那种最常见的,也没法追根溯源。”
季常卿顿了顿,接着道。
“上面我也都调查了,陆叔叔当年离开京市之后,他的位置跟资源都落到了路家的身上。”
这两年,他明察暗访,从陆家的保姆刘兰开始,一一排查。
这么久了,还是一无所获。
他又只好又换了个方向,从上面根上查,也没有线索。
这无缘无故,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朝陆家下手呢?
虽然当年,陆家老爷子也曾经功勋彪炳,手握重权。
但他为人相当低调。
平日里,也是远离纷扰。
只有真正遇到关乎原则,需要决断的大事时,他才会在会议室里平静的陈述几句。
但就那几句话,让所有人都心悦诚服。
而且,等到陆晏沉的父亲,陆明枢成长起来,老爷子又主动的,从权力喧嚣的中心退了下来。
远离了军区枢纽的位置。
他一直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栽赃陷害陆家。
陆晏沉挑了挑眉,斩钉截铁道。
“不是路家。”
虽然,他家出事之后,路家是最大的利益既得者。
但,他就是相信路家,跟当年他们家的这场冤案毫无关系。
这是一种直觉。
他跟路淮舟是多年的搭档了,路淮舟的人品自是不必说。
至于路家其他人,他虽然不甚了解,但祖父提起路家时,赞不绝口。
说路家老爷子睿智的很,静水深流,外柔内刚。
是一种将雷霆手段藏于菩萨心肠之下,将钢铁意志化于温文尔雅之中的大智慧。
他虽然深谙中庸之道,却又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尤其是在涉及党性、国格、战略底线等大是大非的问题上。
他坚如磐石,寸步不让。
这样一名正直的儒将,是不会做出这种卑劣的事情。
陆晏沉相信祖父的眼光,也相信自己的判断。
季常卿了然的点了点头。
他也不是怀疑路家,他只是就事论事。
毕竟,好巧不巧的,当时陆晏沉的父亲陆明枢,正好刚刚提名了集团军长。
他的呼声是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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