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居然让公安给搜了出来。
“没想到?”
陆晏沉终于开口,声音平静的像是结了冰的湖面。
“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穿透灵魂的冰冷审视。
王桂花缩在椅子上,沉默不语。
季常卿将笔记本不轻不重的合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打破了审讯室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身体前倾,目光锐利,紧紧锁着精神萎靡的王桂花。
“政策,就不用我再给你重复了吧?”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王桂花,你趁早把心里那点侥幸收起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偷换别人家的孩子,拆散人家骨肉,这是什么性质?”
“这是罪大恶极。”
“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凭这一条,就能让你把牢底坐穿!”
王桂花闻言,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头垂了下去。
季常卿见状,语气稍微放缓,带着一种压迫性的引导。
“但现在,我们给你一个机会。”
“这封信是谁写的?”
“为什么会在你家?”
“把你干的,还有指使你的人,怎么策划的,怎么执行的,一五一十的,原原本本的,全都交代清楚!”
“这是你眼下,唯一能为自己争取,减轻罪责的路。”
陆晏沉没有说话,他就那么笔挺的坐着。
冰冷的目光落在王桂花身上,让她如同被烙铁烫到一样,坐立难安。
见她还不开口,季常卿曲起食指,在桌上敲了敲。
“王桂花,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出来这封信是谁给你的吗?”
“我们这是再给你机会。”
“你要搞清楚。”
“你主动坦白,我可以帮你申请从宽处理。”
“但要是,等我们全都查出来了,那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到时候,罪上加罪,恐怕,你是要吃枪子了。”
季常卿的话像是最后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王桂花已然脆弱的神经上。
死亡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的侥幸和顽固。
王桂花双手胡乱的在空中摆动。
声音因为恐惧都变调了。
“不,不,我不想吃枪子!”
“我不想死。”
“我说。”
“我都说。”
“是沈家老爷子,都是他指使的。”
王桂花语速快的近乎癫狂。
唾沫横飞。
“那封信是他亲手写的底稿!”
“他让我照着抄一份,投到军区革委会去。”
“我我怕他不认账,我把他写的那份原稿,偷偷地藏起来了!”
“跟他谎称已经销毁了。”
季常卿问道。
“所以,八年前,举报陆家的那封信是你写的?”
王桂花抬起头,眼神慌乱了一瞬,随即用力的点头。
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肯定。
“是!”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