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沈月如有什么阴谋诡计,他都绝对不会让她得逞。
陆晏沉抬眸,看向季常卿,眼神依然恢复了惯有的,掌控一切的冷静与锐利。
“告诉她。”
“我可以见她。”
会见被安排在一间特殊的隔离室里。
墙壁是冰冷的灰白色,头顶的灯光惨白而刺眼。
将屋内的一切照的无所遁形。
门被打开,陆晏沉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没有露出愤怒或者厌恶的表情,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沈月如在看见他的一瞬间,灰败的眼睛里猛地迸发出混杂的情绪。
有刻骨的恨意、诡异的得意。
还有某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试图,在陆晏沉脸上找到一丝好奇或者动摇。
但。
什么都没有。
男人眼底,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陆晏沉拉开椅子,坐下。
他没有先开口,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平静的看着沈月如。
仿佛在等待着她的表演。
这种无声的压力,比任何的质问都更令人窒息。
“你来了。”
沈月如的声音干涩沙哑。
带着一种故作姿态的熟稔,试图打破这凝重的压迫感。
陆晏沉没有回应她的开场白。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
声音平静无波。
如同在陈述作战指令。
“沈月如,我只给你十分钟。”
他没有问她想说什么,也没有给她任何寒暄或者铺垫的余地。
这公事公办的态度,跟精准限定的时间,像是一盆冷水。
瞬间浇熄了沈月如虚张声势的火焰。
沈月如恨恨的咬了咬牙。
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陆晏沉,你没发现,温乔跟之前,不一样了吗?”
她先是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她在农村呆了十八年。”
“她以前会跳舞吗?”
“碰过芭蕾吗?”
“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她就能成为文工团的台柱子?”
“还有,她过去的性格,老实木讷。”
“为什么,现在变得伶牙俐齿?”
“还会到处勾引男人。”
沈月如的用词,逐渐变得恶毒。
陆晏沉的眉梢,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的指控,而是因为勾引那两个字。
但他的神色依旧不变。
平静而沉稳。
如同最耐心的猎手,等待着猎物露出最大的破绽。
沈月如见男人不为所动,有些心慌。
她猛地倾身,压低了声音。
带着一种分享惊天秘密的诡秘跟急促。
“因为——”
“她根本不是原来的那个温乔。”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是穿书的!”
沈月如紧紧的盯着男人的表情,期待看到他的震惊跟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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