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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别人不够怎么办?”
“别人不够,让别人换别的酒不就是了。”
有他这句话就够了,欢喜也不需要拿酒泡澡,她就想再喝一杯。
“凌姨,再给我来一杯,这次,我要满的。”
李凌没拒绝她,又给她倒满一杯,才轻声道:“今天只能再喝这一杯了。”
欢喜乖乖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次她挺珍惜这杯酒的,没有再直接干,而是小口小口的品尝着,眼睛亮亮,像一只偷喝的小猫。
温言政笑了笑,确实是不一样了。
这样挺好的。
吃饱喝足后,欢喜拒绝了凌姨端给她的解酒汤。
她现在完全清醒,一点都不头晕,不需要喝解酒汤。
就是整个人都是懒洋洋的,骨头都好像酥了。
难怪男人爱喝酒,原来喝了酒,会这样舒服。
欢喜窝在卧室沙发里感慨时,听到电话响,都懒得动。
最后还是将解酒汤给她送进房间的李凌将手机塞到她手里时,欢喜才接听了电话。
“喂”
慵懒软糯带着醉意的声音让手机那头的余钦诧异的声音响起,“欢喜?”
“嗯。”
“你这是…喝酒了?”
“嗯,就喝了一小杯。”
“你现在在哪?”
“在房间。”欢喜迟疑了一下,“你在哪?”
余钦道,“我现在就在九鼎山庄门口呢。”
欢喜昏昏欲睡的懒意都散了一些,她坐起了身。
这段时间她一心研究玄学,倒是已经拒绝好几次余钦的邀约了。
本来今天余钦就说要亲手给她煮饭的,她想着今天他要上班,明天也不是周末,才说改到周末再约的,可这会这么晚了,他竟然在九鼎山庄门口?
“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出来。”
欢喜从车上下来,看着独自倚靠在车前的余钦。
西装革履,非常矜贵的穿着打扮。
欢喜没有换衣服,家居服外面直接套了件大衣,披头散发就这样出来了。
晚风吹起她的头发,带了几许寒气。
欢喜感觉不到寒气,她朝余钦走近,看着他精致笔挺贵公子模样,笑了。
她想起来那天在冰天雪地里,他穿着单位制服大棉衣的样子,印象最深刻。
“你自己开车来的?”
余钦脱下大衣给欢喜披上,生怕冻到她了。
春寒料峭的,早晚温度相差非常大。
欢喜没拒绝他的大衣,其实她一点都不冷,浑身懒洋洋,也暖洋洋的。
酒的后劲开始上来了,脚下踩的地都感觉是软的。
“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余钦将大衣给她裹紧,察觉到她身体无力,顿时惊了,摸了摸她额头,“不难受吗?”
“不难受,特有意思,我现在就觉得挺舒服的。”
“喝了解酒汤没?”
再次听到解酒汤,脑海里面一闪而过的是那日在别墅和那个疯子酣战的画面,欢喜身体有了些燥意。
突然想到她回京后,那个疯子倒是异常听话的没有主动找她,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她摇头晃去杂念,
“走,带我去兜兜风。”
说着,就上了余钦的车,直接坐在了副驾驶上。
余钦自然求之不得,用最快的速度上车,给她系安全带,一脚油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