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候,李凌端着一盘虾仁清炒西兰花过来,放在了欢喜面前。
虾仁是她常吃的,西兰花也是。
欢喜看着虾仁,突然想起了贺知衡给她剥好的那盘摆放整齐的虾仁。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凌姨,我是不是经常吃虾仁?”
李凌还没反应,温言政进食的动作顿了一下。
“是经常吃,但你最爱吃的还是虾饺。”
欢喜盯着她面前的那盘虾仁出神。
她确实喜欢吃虾饺。
但是其实平时的虾,她吃的很少。
除非是虾仁。
有壳的虾蟹,哪怕是顶级大龙虾,只要它没完全除掉外壳,哪怕是开好了,摊开满满的虾肉,她也不太愿意吃的。
蟹更是,她不喜欢完整的蟹,只吃彻底分离出来的蟹黄。
她在九鼎山庄生活一个月了,凌姨发现了不奇怪。
可是贺知衡是怎么知道的呢?
难不成他真在林家安装了监控?
怎么可能呢?
还是说,只是凑巧?
“怎么了?欢总,是今天不想吃虾仁吗?”
“不是,虾仁挺好的。”
欢喜沉默吃着,只是心情却再也欢快不起来了。
好不容易下了餐桌,温言政上楼,欢喜赶紧跟了上去,“温叔叔。”
温言政看着她,“还有事?”
欢喜现在已经把他说的话牢牢记在心里,有话直说:“嗯,我想去书房和你下盘棋?”
两人来到书房。
对弈开始。
欢喜直接先下三子。
温言政这才随意落子,对她心不在焉的模样看在眼底。
欢喜心思不在棋局上,她自己也知道。
甚至她还知道坐她对面的人也一定清楚。
“温叔叔,你是不是都知道了?”欢喜突然问。
温言政将指间的棋子轻轻落在棋盘上,这才抬眼看着欢喜,非常平淡的接话,“知道什么?”
欢喜沉默了,她捏着手里的棋子没有说话,气鼓鼓的,“你就是知道。”
温言政身体靠近椅背,很是随意。
“如果你是说今晚在时珍阁发生的事情,那么我确实知道。”
欢喜一下子就抬起了头,“那你还……还装不知道?”
温言政没说话。
欢喜心虚了几秒,但下一刻她又强撑起了气势。
是他说的,输人不能输了气势。
温言政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据我所知,你今晚并没有输。”
欢喜整个人又肉眼可见的发光发亮了。
她嘴角上扬,小脸明明满是骄傲,却又刻意板正着态度装谦虚。
“其实还好啦,都是温老师您教的好。”
“我教的?”
“对呀,都是您教的,要是没有您,我可做不到今天那个反应。”
欢喜直接略过了贺知衡对她的表白,把重点放在了周星窈身上,理所当然的道,“你是不知道,周星窈那个逼问的气势,哇,很是吓人的。要不是我跟着你学本事,我肯定不敢直面她的……就是,就是后来我竟然让党岁打了她……”
欢喜非常羞愧,她忏悔,“其实我自己也非常吃惊的,当时我也想不通我怎么会想也没想的就让党岁动手呢?我也太大胆了,太冲动了……温叔叔,对不起,我是不是会给你惹麻烦了?”
“为什么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