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小子是开窍了。”终于知道想女人了,他曾经一度还担忧过冯封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作为一个铁血男子汉,怎么能没有欲望呢?这不正常!
茶姐坐了起身,“那小子今天都没露面,他是不是还没回来?这次他出去得有二十来天吧,难道是又跑回边境去了?”
海哥皱眉,“不会吧,他不是说接了个简单的任务?”
嘴里这样说,海哥还是立即给冯封打去了电话。
冯封这个点刚进延时路家门。
他这次接的任务一去就是二十多天,披星戴月的在这会才回到的京城。
“海哥?你们怎么还没睡?”
茶姐暗松了一口气,“封封啊,你这会才回来吗?”
“刚到家,准备睡觉呢,我明天要去接欢喜。”
茶姐赶紧道,“那你赶紧睡,明天见。”
躺在自己床上的冯封倒头就睡。
好在他记得自己背上还有伤,侧卧着睡,露出了一个皱巴的蝴蝶结。
第二天一早。
睡醒了的冯封才冲去浴室洗头洗澡,发现自己背上竟然背着个丑不拉几的蝴蝶结。
蔫儿坏的老王,他记住了。
冯封扯下绷带,看着因为他动作而有些渗血的背,低骂了一句。
为了不至于背上突然渗血,他还是去了趟隔壁保健室,让人护士给他背上贴块纱布。
新来上班还不到一个月的护士看见他背上的伤,吓的脱口而出,“这是枪伤?”
冯封不耐烦,“赶紧地。”他赶时间呢。
护士不敢处理,颤颤巍巍的打电话喊来了坐班医生和保安。
心里直骂这人是不是有病。
这么重的伤他不去医院,竟然跑来他们单位保健室?
保安火速赶来,探头一看是冯封,他火速又撤了。
留下坐班医生和知道自己闹了笑话而尴尬脸红的护士小姐。
在冯封不耐烦的眼神下,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愣是扛着压力把冯封背上的伤当成了普通的创伤口来处理了,然后按患者要求给贴上了纱布。
冯封套上衣服就走了。
留下好奇心爆棚的护士问医生,“我们真不需要报警吗?”
医生无语,“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什么单位了?”
护士恍然大悟。
“那他也是我们单位的?怎么没见过他啊?他什么来头?”真的很有个性,而且特男子汉。
医生笑,“别想了,你够不着的来头。”
被戳破心事的护士恼怒的跺脚跑出去了。
坐班医生笑着摇头。
完全不知道自己无意中还吸引到了异性好感的冯封这会满脑子只有接欢喜。
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他去接欢喜的路。
以前他出任务,别说二十来天了,就是两百多天,两千多天,他也自得其乐。
可现在不行。
最多二十天他就待不住了。
疯狂的想欢喜,哪怕见不着欢喜,只要待在和欢喜一个地方,他就安生。
这次要不是他担心误了他和欢喜的约会时间,激进了些,他都不会背上背着洞伤了。
好在,任务是圆满完成了。
以后远的地儿就不去了。
到了九鼎山庄。
冯封眼尖地看见停在牌匾下的车。
正是欢喜的车。
欢喜没坐在车里,而是背着个小背包,低头正玩着手机。
欢喜都提前出来等他了。
冯封探出头,兴奋大声喊,“欢喜。”
冯封朝欢喜跑过去,“是我来晚了吗?”
“没有,我也是刚出来。”
党岁将准备的礼品都搬上了冯封的车上,最后两只手左右各抱着包装精致的两坛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