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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衡笑了笑,眼神很是失落,语气也很是不解。
“温言政和余钦他们为什么能回来?温言政有功德,我能理解,毕竟规则制度雏形都是他提供的。”
“可是余钦……我不明白,他除了在后面转世机缘巧合之下点化了觉醒血脉神通的女氏后裔,他还做了什么?竟然能在功德里和我们平起平坐?”
余钦也看向欢喜。
这个问题其实他也有些疑惑。
他只点化一个欢喜佛有这么大的威力吗?
欢喜看向温言政,“你觉得呢?”
温言政很配合,有问必答,“以余钦的性格,他会支持创世计划,事实也是如此。”
他轻笑,“但他这人谨慎过头,权衡利弊之后,他觉得创世功德太大了,虽然后果很难预料,贺知衡抢了先,他也无意争抢。”
“但是他觉得自己不能什么都不做。否则论功行赏时,创世之功成神成圣是必然的。”
“所以他应该会极力奔走在氏族女尊各脉,劝说她们顺势而为。”
余钦恍然大悟。
这两天他想事情想太多了,反而忘了想自己。
下一秒他苦笑。
温言政恐怖如斯。
他们其余五个人加起来恐怕都敌不过他吧?
“从他转世后都还能是得道高僧,轻易就点化欢喜佛,我推测他应该是指点了氏族各脉,教导她们在履行使命后将自己残存的神力转化为知识,传授她们的子孙后代。”
“那些女尊的后人里,但凡有人能创世,也算是他的功德。”
“从他的机缘是一串佛珠来看,这方世界的佛教应该是氏族女尊后人所开创的。”
贺知衡听到这里,也是恍然大悟,的确是余钦能做的出来的事。
余钦向来谨慎,怎么可能任由他和温言政拔得头筹独得功德傍身?
而他自己什么都没有?
冯封和陶桉两人面面相觑一眼。
操!
他们真想和这些心眼多的人拼了。
温言政就算了,他稳坐钓鱼台,愿者上钩。
贺知衡将计就计自愿咬钩。
余钦也迂回地给自己找事做,挣功德。
只有他冯封脑子一根筋,既不肯动手违背使命,又没有履行使命保护女尊。
左右为难后,在孙照杀人后,他干脆眼不见为净自己搞死自己,提前去轮回了。
陶桉也学他堕入轮回。
他们还不如孙照。
反倒是孙照……竟然选择当这个执刀人
女尊只有他们六人才可以杀死。
欢喜不意外他们能推测出真相。
“温言政,其实你最贪心。”
欢喜突然道,“光余钦一个人说服恐怕份量还不够,你不也给自己多留了一条路。”
温言政笑了,“挺好的,不是吗?”
“他还干了什么?”
陶桉小心翼翼地问余钦,他现在对温言政是真觉得可怕了。
贺知衡和余钦脑子也多。
余钦不想理他。
可陶桉狗的很,直接扯他的衣服。
余钦息事宁人,告诉了他答案,“应该是指导氏族女尊后人开创出了道教。”
操!
陶桉破防了。
同样是当人,凭什么这些人这么搞风搞雨的还都搞成功了?
这样一来,岂不是显得他和冯封这两个法力最高强的人反而成了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