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地响。
车上的人跨下来,头盔没摘,黑色款,看不清脸。
他往这边走。
走得很快。
黄毛眯起眼。
“干什么的?”
那人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光头和另外两个人往前站了一步,挡住路。
那人停下来。
然后他摘了头盔。
路灯昏黄,照在他脸上。
陆执。
沈星遥愣住了。
陆执看了眼那几个人,又看了眼她。
他的表情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几个人的表情变了。
黄毛的眉头皱起来,光头往后退了半步。
“陆……陆执?”
陆执把头盔往车把上一挂。
“认识我?”
黄毛干笑了一声。
“执哥,误会,都是误会……”
陆执看着他。
“误会什么?”
黄毛噎住了。
陆执往前走了一步。
那几个人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陆执没理他们,走到沈星遥面前,低头看着她。
“包给我。”
沈星遥看着他,没动。
陆执伸出手。
“给我。”
沈星遥把包递过去。
陆执接过来,单手拎着,然后转过身,看着那几个人。
“滚。”
一个字。
黄毛如蒙大赦,一挥手,几个人撒腿就跑,几秒钟就消失在巷子深处。
巷子里安静下来。
只有机车的发动机还在轰隆隆地响。
沈星遥站在原地,看着陆执。
他穿着黑色的夹克,牛仔裤,靴子,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路灯照在他脸上,把轮廓勾得很深。
寄人篱下乖乖女vs毒舌舔狗大少爷16
周六下午七点,沈星遥从便利店里出来,天已经擦黑了。
她在这家连锁便利店干了三周,每周六下午一点到七点,时薪十八块五。
店长人不错,排班的时候特意问她要不要早走,说晚上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
她说不用。
店长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这条街离别墅区不远,走路二十分钟,但中间要穿过一段老城区。白天还好,到了晚上路灯稀稀拉拉的,有几盏还坏了,一直没人修。
沈星遥拎着便利店发的帆布包,包里装着换下来的工作服,沿着马路往回走。
三月底的傍晚还是凉,风从街口灌进来,她把外套拉链往上拉了拉。
走到老城区那段路的时候,天彻底黑了。
路灯亮着的那几盏,光晕昏黄,照在地上像蒙了一层纱。坏掉的那几盏黑着,一段亮一段暗,走起来跟踩在斑马线上似的。
沈星遥加快了点脚步。
前面是个岔路口,左边是大路,绕远;右边是小巷子,穿过去能省十分钟。
她看了眼右边那条巷子。
黑漆漆的,看不见底。
她往左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