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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走了一段,谁都没说话。
快到书房的时候,赵远终于憋不住了。
“侯爷,”他小心翼翼地问,“属下的轻功……真的不行吗?”
卫铮脚步不停:“你说呢。”
赵远想了想自己方才从树上下来那个姿势,又想了想侯爷从树上下来那个姿势,沉默了一会儿。
“属下明天就去练。”
卫铮没理他。
赵远又跟了几步,到底没忍住,嘴角翘起来,压低声音道:“侯爷,夫人方才夸您了吧?”
卫铮的脚步顿了顿。
赵远没看见他的脸,但他看见侯爷的耳朵尖,在月光下,好像红了一点点。
赵远识趣地闭上了嘴,可嘴角翘得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