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陆丰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
“以后,天天都会这么开心。”
叶淑兰把脸埋得更深了。
“丰哥,我爱你。”
陆丰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三个字。
他停下车,转过身,看着她。
“我也爱你。”
说完,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回到村里,已经是傍晚时分。
夕阳把整个村子都染成了暖橙色,炊烟袅袅升起,空气里飘着煮玉米粥的味道。
陆丰推着自行车,叶淑兰走在旁边,手里抱着那堆新买的东西,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丰哥,今天真跟做梦似的。”
她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晚霞,声音软软的。
“照相,吃饭,还买了这么多东西……我以前想都不敢想。”
陆丰侧头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穿着新买的花布衣裳,头发用红头绳扎着,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活脱脱就是个刚嫁人的小媳妇。
“以后日子还长,想要什么尽管说。”
他把车子停在院门口,伸手接过她怀里的东西。
叶淑兰没接话,只是跟在他身后进了院子,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
刚进屋,还没来得及坐下,院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陆丰,陆丰在家不?”
是生产队会计老孙头的声音。
陆丰皱了皱眉,这老头平时没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怎么找上门来了?
他走过去开门。
老孙头站在门外,手里还拎着个布袋子,脸上堆着笑。
“陆丰啊,听说你从县里回来了,特意来看看。”
他往院子里张望着,那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
陆丰没让他进门,只是站在门口。
“孙会计,有事?”
老孙头嘿嘿一笑,把布袋子递过来。
“也没啥大事,就是……就是听说你发了笔财,想着咱们队里正缺钱修水渠,你看……”
陆丰明白了。
这老头是来打秋风的。
他接过布袋子,打开一看,里头是几斤红薯干。
“孙会计的心意我领了。”
陆丰把袋子还给他。
“不过修水渠的事,我刚从县里回来,手头也不宽裕。”
老孙头的脸色变了变。
“陆丰,你这话说的……大家都知道你拿了五千块奖金,这点小钱还拿不出来?”
陆丰的脸沉了下来。
“孙会计,那是国家给我的奖励,不是队里分的钱。再说了,修水渠该队里出钱,怎么找到我头上来了?”
老孙头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情分!”
他提着布袋子,气呼呼地走了。
陆丰关上门,叶淑兰正站在屋里,脸上有些担心。
“丰哥,咱们真不帮队里?”
“帮什么帮。”
陆丰脱了鞋上炕。
“修水渠是队里的事,凭什么让我一个人出钱?再说了,这钱我还有大用。”
叶淑兰点点头,没再多问。
她转身去厨房热饭,过了一会儿端着两碗热腾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