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丰把那张写满了字的纸小心叠好,揣进裤兜里,像揣着一张藏宝图。
“走,事不宜迟,跟我去趟冰厂。”
“现在就去?”叶淑兰看了一眼外头毒辣的日头。
“就是因为热,才要抓紧!”陆丰已经推开了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这生意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咱们得跑快点才能接住!先把货源定了,明儿一早就能开张!”
叶淑兰看着他那副恨不得长出风火轮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跟了出去。
镇北的国营冰厂,隔着老远就能听见机器的轰鸣,空气里飘着一股刺鼻的氨水味儿。
陆丰把三轮车在门口停稳,讲究地拍了拍身上的灰,理了理被汗浸湿的衣领,这才拉着叶淑兰,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
“同志,你好,我们找厂长。”
门卫室里,一个打着瞌睡的老大爷掀了掀眼皮,懒洋洋地问:“找厂长干啥?”
陆丰吐出三个字,不卑不亢。
“谈生意。”
老大爷“哦”了一声,大概是觉得这年轻人有点意思,也没拦,朝里头一栋二层小楼扬了扬下巴。
“二楼,最里头那间。”
“谢了。”
陆丰拉着叶淑兰,一脚踏进黑漆漆的楼道。
一股子陈年霉味混着机油的怪味扑面而来,呛得叶淑兰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楼道里没灯,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光,勉强能看清脚下的水泥台阶。
二楼走廊尽头,一扇掉漆的木门上,挂着一块白底红字的牌子:厂长室。
陆丰松开叶淑兰的手,在自己裤子上蹭了蹭手心的汗,深吸一口气,抬手。
“咚、咚、咚。”
不轻不重,敲了三下。
“进。”里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略带不耐烦的声音。
陆丰推开门,一股夹杂着汗味和浓茶味的热气迎面扑来。
办公室里,一个五十来岁的光头男人正靠在藤椅上,肚子挺得老高,手里端着一个搪瓷大茶缸,正“咕咚咕咚”地灌水。
他眼皮一掀,打量着门口不请自来的两人,眼神里带着审视。
“找谁?”
“找您。”陆丰脸上挂着笑,大步流星地走进去,一点不见外,自己拉开厂长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就坐下了。
叶淑兰有些局促,跟在他身后,在椅子旁边站着。
厂长眉毛一拧,对陆丰这自来熟的劲儿有点不悦:“你谁啊?我认识你?”
“螳螂”嘿嘿一笑,手上再变已经一记螳螂爪刺向了唐风的手臂弯处。唐风劲灌指节一个“青龙探爪”抓住了“螳螂”的螳螂刀。
萧錾、萧棣及萧浚带上官云到铁剑山庄的药房,取了所需的灵草毒药,上官云取秤每样称了少许,又磨成粉调匀了。几人回到厅中,上官云用陈年烈酒和成几个药丸,取了一粒递给柳如烟,让其用凉茶喂柯青青服下。
在张东海不在家的这段日子里,尹笑笑陪着乡长,走遍了这个山区穷乡的所有村庄,然后全乡大部分村庄联合,一起做东海之家拉面馆的食材供应地。
但龙剑飞真的不想和上了年纪的人争吵,沒有任何的意义,索性上了车,将车开到台阶上,反正现在也沒有其他车辆了。
“有些不对,这是一条雌性的,而且它好像是吃饱了在休息”金刚低声道。
他不是不喜欢李汐,不是不想‘吻’李汐,而是这次一去,极有可能是永远都回不来了,他不想再让李汐的生活有任何的影响,更不希望李汐去记住一个即将永远离开这个世界的人。
陶天澈哪里会与其同归于尽,他手腕翻转,剑尖直挑上官云肩窝。同时脚下侧退一步,让过上官云的利剑,虽说不再将其置于死地,却也未让上官云从自己剑下逃脱。
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