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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不忠不义!”太后拍案而起,语气愤怒,“你竟敢在哀家面前巧言令色!哀家看你就是心思歹毒,想借靖王的势力,为侯府谋取私利!今日哀家就替陛下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女子的本分!”
说着,太后对着身边的宫女下令:“来人啊,将凌郡主带下去,掌嘴五十,让她好好反省!”
宫女们立刻上前,想要抓住凌燕。就在这时,萧景珩猛地起身,挡在凌燕面前,语气冰冷:“太后娘娘,凌郡主所言句句属实,并无过错。您若是执意惩罚她,便是不讲道理,儿臣恳请太后收回成命!”
“萧景珩!”太后怒视着萧景珩,“哀家教训一个郡主,与你何干?你竟敢公然违抗哀家的命令,是不是眼里根本没有哀家这个长辈?”
“儿臣不敢。”萧景珩微微低头,语气却依旧坚定,“只是凌郡主是儿臣的盟友,她为大靖立下大功,若是无故受罚,定会让天下人寒心。儿臣恳请太后以大局为重,不要因个人恩怨,损害皇家的声誉。”
皇帝见状,连忙打圆场:“母后,今日是您的寿宴,不宜动怒。凌郡主年轻气盛,说话或许有不妥之处,但她并无恶意。您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皇后也跟着劝道:“母后,陛下说得对。今日是喜庆的日子,若是惩罚凌郡主,定会破坏气氛。您消消气,我们继续饮酒。”
太后看着皇帝和皇后,又看了看萧景珩和凌燕,知道今日若是执意惩罚凌燕,定会引起众怒,只能恨恨地坐下:“今日看在陛下和皇后的面子上,哀家就饶了你。但你记住,日后若是再敢插手朝堂之事,哀家定不饶你!”
凌燕再次屈膝行礼:“谢太后娘娘手下留情。”
回到座位上,凌轩担忧地看着凌燕:“姐姐,你没事吧?刚才真是太危险了。”
“姐姐没事,别怕。”凌燕轻轻拍了拍凌轩的手,心中却感激地看向萧景珩。若不是萧景珩及时出手相助,她今日恐怕真的要受罚。
寿宴继续进行,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喜庆气氛。大臣们都小心翼翼地饮酒交谈,不敢再提及朝堂之事。凌燕坐在座位上,心思却在快速运转——太后今日发难,显然是想为五皇子报仇,同时打压萧景珩的势力。而且,太后背后还有不少支持五皇子的旧部,日后他们定会联合起来,与她和萧景珩作对。
寿宴过半,太后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离席。皇帝和皇后也随之离席,殿内的气氛才稍稍缓和。萧景珩走到凌燕身边,轻声道:“太后今日虽未惩罚你,但她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日后你出行,一定要多加小心,最好让护卫队的人全程保护。”
“多谢殿下提醒,我会的。”凌燕点头,“只是太后毕竟是陛下的母亲,我们若是与她作对,恐会落下‘不孝’的名声,对殿下争夺储位不利。”
“储位之事,我并不在意。”萧景珩看着凌燕,眼中带着几分认真,“我在意的是,不能让你受到伤害。若是为了储位,让你陷入危险,我宁愿不要这个储位。”
凌燕心中一暖,脸颊微微发烫,连忙转移话题:“殿下说笑了。储位关系到国家安危,殿下不能轻言放弃。我们只要小心应对太后和她的党羽,定能化解危机。”
萧景珩看着凌燕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没有再多说。
寿宴结束后,凌燕牵着凌轩的手,走出慈宁宫。夜色已深,皇宫内的宫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长长的御道。萧景珩骑着马,与他们并肩而行,护送他们出宫。
走到宫门口,凌燕停下脚步,对着萧景珩屈膝行礼:“今日多谢殿下相助,凌燕感激不尽。殿下早些回宫休息吧,明日还要上朝。”
萧景珩翻身下马,走到凌燕面前,从袖中取出一支玉簪——簪身是温润的白玉,簪头雕刻着一朵海棠花,与苏夫人留下的那支银簪极为相似。“这支玉簪,是我在江南时特意为你挑选的,希望你能喜欢。”
凌燕接过玉簪,指尖感受到玉簪的温润,心中泛起一丝甜蜜:“多谢殿下,我很喜欢。”
“凌燕。”萧景珩看着凌燕,眼神认真而温柔,“我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对你的心意,并非只是盟友那么简单。等储位之争结束,朝堂安定下来,我定会向父皇请旨,求娶你为靖王妃。”
凌燕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