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是谁借阿武的死送来了这张纸条。到时候,若真是我的错,我亲自去永宁侯府请罪。”
说完,他转身走出书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室内外的气息。凌燕看着他沾着雨痕的背影,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不是不信他,只是在皇权漩涡里浸得太久,早已学会了先把“怀疑”摆到最前面。可阿武的死,纸条上刻意的笔迹,又像两道谜题,让这猜忌变得越发混沌。
她俯身拿起纸条,忽然发现麻纸边缘有细微的蜡油痕迹——那是江南特产的蜂蜡,遇热会融化。而李嵩被抓时,身上根本没有带蜡块。
这纸条,根本不是李嵩藏在夹层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