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见了婉然,你别多想。”
“我没有多想。”凌燕别过脸,“殿下是未来的皇帝,想陪谁就陪谁,我这个太子妃,又能管得了什么?”
说完,她起身走向内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留下萧景珩一个人在外面。萧景珩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忍不住上扬——凌燕的演技,还真不错。
次日清晨,苏婉然果然如往常一样,来东宫“探望”萧景珩。凌燕故意在她面前唉声叹气,还让青黛“无意”中提起昨晚的“争吵”。苏婉然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却还是装作关心的样子说:“娘娘,您别生气了。殿下心里肯定是有您的,只是我刚回来,他一时忘了顾及您的感受。”
“但愿如此吧。”凌燕叹了口气,“只是我没想到,他会因为你,跟我吵架。苏姑娘,我知道你们是旧友,可你毕竟是太后身边的人,还是少来东宫走动吧,免得别人说闲话。”
苏婉然听出凌燕话里的“醋意”,心中更加得意,连忙说:“娘娘放心,我以后会注意的。只是殿下若是找我,我也不好拒绝。”
凌燕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抚摸着手中的狼牙佩,一副“委屈”的模样。苏婉然见状,心中确定他们夫妻之间真的出现了裂痕,便匆匆告辞,去慈宁宫给太后报信了。
看着苏婉然离去的背影,凌燕立刻去书房找萧景珩:“她走了,看她的样子,肯定是去给太后报信了。”
萧景珩笑着点头:“很好,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我们该透露关于盐场账本的‘假消息’了。”
几日后,凌燕故意在整理书房时,将一本“盐场账本”放在书桌显眼的位置,还在账本上夹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宸妃母家盐场账目已毁,暂无证据”。苏婉然来东宫时,果然“无意”中看到了这本账本和纸条,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趁凌燕不注意,偷偷记下了纸条上的内容。
当晚,秦风就传来消息,说苏婉然偷偷去了宸妃的寝宫,将“账本已毁”的消息告诉了宸妃。宸妃听后,果然放松了警惕,还让苏婉然转告太后,说“可以开始下一步计划了”。
萧景珩和凌燕听后,相视一笑——他们的计划,成功了。
又过了几日,太后果然按照计划,以“太子妃善妒,影响东宫和睦”为由,向皇帝上奏,请求皇帝废黜凌燕的太子妃之位,改立苏婉然为太子妃。皇帝看后,心中疑惑,便召萧景珩入宫商议。
萧景珩早已准备好了应对之策,他将苏婉然与兰心的关联、以及她传递假消息的证据,一一呈给皇帝看——其中包括苏婉然袖口“兰”字刺绣的图样、她与宸妃秘密见面的记录,还有她传递假消息的密信。
皇帝看后,勃然大怒:“没想到太后竟然为了扶持宸妃,做出如此荒唐之事!还有苏婉然,竟敢欺骗哀家,真是罪该万死!”
萧景珩趁机说:“父皇,太后也是被宸妃和苏婉然蒙蔽了。儿臣恳请父皇,将苏婉然打入天牢,彻查她与宸妃、兰心的勾结,还东宫一个清净。”
皇帝点头同意:“就按你说的办。哀家会亲自去慈宁宫,好好问问太后,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当日下午,苏婉然就被禁军打入天牢。太后得知消息后,又惊又怒,却因证据确凿,无法为苏婉然辩解,只能闭门不出,再也不敢干涉东宫之事。宸妃得知苏婉然被抓,心中慌乱,却也只能暂时收敛,不敢再轻举妄动。
东宫的暖阁里,凌燕看着萧景珩递来的密报,眼中满是笑意:“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苏婉然,还打击了太后和宸妃的势力。”
“这都是你的功劳。”萧景珩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若不是你配合我演戏,苏婉然也不会这么快露出破绽。”
凌燕摇摇头,笑着说:“这是我们共同的功劳。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我们还要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萧景珩点头,俯身在凌燕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带着承诺:“好,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再也不分开。”
窗外的红梅,在夕阳的映照下,开得愈发鲜艳。暖阁里的两人,手握着手,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他们知道,苏婉然的倒台,只是他们扳倒太后和宸妃势力的第一步;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们。可只要他们能一直这样相互信任、相互配合,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