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海眼就在那里!”
萧景珩看着纸上的密符图案,若有所思地说:“若是能找到海眼的位置,或许就能破解密符。只是江南的盐场那么多,我们该如何确定海眼的位置?”
凌燕低头看着密符图案,忽然注意到图案的左上角有一个小小的“潮”字,之前因为纹路复杂,没有注意到。她指着“潮”字说:“殿下,你看这里,有一个‘潮’字!或许这密符与潮汐有关,海眼的位置会随着潮汐变化,而密符就是用来确定海眼位置的!”
萧景珩凑近一看,果然在纹路的左上角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潮”字,因为刻得较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你说得对!潮汐的变化有规律,而这密符的纹路或许就是根据潮汐规律设计的。只要我们能找到对应的潮汐表,或许就能破解密符,确定海眼的位置!”
“东宫的书房里应该有江南的潮汐表,我记得之前整理书籍时见过。”凌燕起身,在书架上翻找起来。萧景珩也起身帮忙,两人一起在书架上寻找着相关的书籍。
没过多久,凌燕在书架的中层找到了一本《江南潮汐考》,封面上写着“天启十年编著”,正是十年前的版本,与旧账本的时间吻合。
“找到了!”凌燕激动地将书递给萧景珩,“就是这本!”
萧景珩接过书,快速翻开,里面详细记录了江南沿海地区的潮汐变化规律,包括每日的涨潮时间、退潮时间,以及不同季节的潮汐差异。他将密符图案放在一旁,对照着潮汐表仔细研究起来,凌燕也凑在一旁,帮忙分析。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暖阁里的烛火被点亮,映照在两人专注的脸上。他们时而低声讨论,时而在纸上写写画画,沉浸在破解密符的专注中。
“燕儿,你看这里!”萧景珩忽然指着密符上的一条纹路,语气带着一丝激动,“这条纹路的走向,与初三、十八的大潮潮汐线一模一样!而这条短一点的纹路,对应的是小潮的潮汐线!”
凌燕凑过去一看,果然如萧景珩所说,密符上的纹路与潮汐表上的潮汐线高度吻合。她指着密符右下角缺失的部分说:“那缺失的部分,应该对应的是具体的日期和时辰。宸妃留下半块密符,或许是想告诉我们,下一次交易的时间就在最近几日,很可能在禅位大典前后!”
萧景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看来宸妃的余党还不死心,想在禅位大典前后搞事。我们必须尽快确定海眼的位置,提前做好准备,将他们一网打尽!”
就在这时,秦风匆匆赶回东宫,手中拿着一份密报,脸上带着兴奋:“殿下,娘娘,属下查到密符的来历了!这是前朝时期盐商与海外势力勾结的暗号,称为‘潮汐符’,用来确定交易的时间和地点。海眼的位置在江南的钱塘口,是一个隐蔽的海湾,只有在大潮时才能进入!”
“钱塘口!”萧景珩和凌燕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喜。他们的猜测果然没错!
“根据潮汐表,初三和十八是大潮,下一次大潮就在两日后的初三!”凌燕看着潮汐表,语气带着一丝急切,“也就是说,宸妃的余党很可能在两日后的大潮时,在钱塘口的海眼与海外势力交易!”
萧景珩站起身,眼中满是坚定:“秦风,立刻调派三万精兵,秘密前往江南钱塘口,提前埋伏在海眼附近,务必将交易的人一网打尽,绝不能让他们逃脱!另外,让人密切监视天牢和冷宫的动向,防止有漏网之鱼趁机作乱!”
“是,属下遵命!”秦风躬身行礼,转身匆匆离去,安排兵力部署。
暖阁里,只剩下萧景珩和凌燕两人。烛火跳动,映照在他们的脸上,两人眼中都满是坚定与默契。
“终于快要结束了。”凌燕轻声说,语气带着一丝感慨。从江南查盐场,到香囊风波、北疆围剿,再到流产疑云、密符危机,他们经历了太多的挑战与考验,如今终于快要迎来胜利的曙光。
萧景珩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一丝温柔:“是啊,等解决了这件事,禅位大典就能顺利举行,我们也能迎来真正的平静。燕儿,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与我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
凌燕抬头看着萧景珩,眼中满是爱意:“我们是夫妻,本就该一起面对。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萧景珩俯身,在凌燕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带着温热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