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凌燕眼疾手快,弯腰将木牌捡起,入手冰凉,是一块深色的桃木牌,质地坚硬,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只是边缘残缺,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只剩下半块。她仔细一看,那纹路竟是龙纹,只是这龙纹与大靖的龙纹截然不同 —— 大靖的龙纹是五爪,象征着皇权,而这木牌上的龙纹是四爪,龙首还朝着左侧,这在大靖的礼制中,是前朝皇室的专属纹样!
她穿越到永宁侯府后,为了尽快适应这个时代,特意研读了大靖的史料,其中《大靖礼制考》里就明确记载:“前朝辰氏,以四爪龙为尊,龙首左向,示‘左承天命’之意。” 眼前这半块木牌,分明就是前朝皇室的东西!
“这是什么?” 凌燕举起木牌,语气平静,目光却紧紧盯着太后,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太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她猛地坐起身,伸手想去抢木牌,动作急切得甚至忘了掩饰自己的 “心口疼”:“这是哀家的旧物!皇后还给哀家!”
她的指甲很长,抓向凌燕的手时,带着几分狠劲,凌燕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太后没抢到木牌,身体晃了晃,差点从榻上摔下来,小禄子不知何时出现在殿门口,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她,眼神里满是慌乱,却不敢多说一句话。
“旧物?” 凌燕看着小禄子扶着太后的手,那手上的划痕正好对着太后的袖口,像是之前帮太后藏木牌时不小心划到的,“太后的旧物,怎么会藏在袖口?还偏偏是半块?难道这半块木牌,有什么特殊的用处?”
太后紧紧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得发白,却依旧不肯说一句话。小禄子扶着她的手,微微颤抖着,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殿外,像是在等什么人。
凌燕心中一动,忽然明白了 —— 太后装病,根本不是为了博同情,而是为了等送密信的人!这半块木牌,就是她与送密信的人接头的信物!而小禄子,很可能就是那个传递消息的人!
“小禄子,” 凌燕的目光转向门口的内侍,语气带着一丝威严,“你刚才说,这几日太后脾气不好,那你说说,太后除了心口疼,还有什么别的症状?比如,有没有在夜里偷偷出去过?有没有见过什么外人?”
小禄子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他支支吾吾地说:“没…… 没有…… 太后娘娘一直在殿里待着,没出去过,也没见过外人……”
“是吗?” 凌燕走近他,目光落在他腰间的香囊上,“那你香囊上的‘辰’字,是怎么回事?‘辰’是前朝的国号,你一个大靖的内侍,为什么要在香囊上绣前朝的国号?”
小禄子的身子猛地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慌乱地想把香囊扯下来,却被凌燕一把抓住了手腕:“你慌什么?难道我说错了?你不仅绣了前朝的国号,还帮太后传递消息,对不对?太后袖口的木牌,就是你帮她藏的,你手上的划痕,就是藏木牌时不小心划到的,对不对?”
一连串的追问,让小禄子再也忍不住,“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才不是故意的!是太后逼奴才的!她要是不逼奴才,奴才不敢帮她传递消息啊!”
“哦?太后逼你?” 凌燕看向榻上的太后,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神里满是绝望,“太后,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太后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冷漠:“是又如何?哀家就是要帮前朝余孽传递消息!萧景珩夺了辰氏的江山,害了哀家的儿子,哀家就是要让他不得安宁!就是要让他的新政毁于一旦!”
凌燕心中一沉,果然如此!太后不仅是前朝余孽的内应,还对萧景珩恨之入骨,想借余孽的手,毁掉萧景珩辛苦推行的新政!
“你以为,凭前朝余孽那些人,就能毁掉新政,推翻大靖?” 凌燕的语气带着一丝冷意,“太后,你太天真了。萧景珩推行新政,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是顺应民心的事,就算没有前朝余孽,你的阴谋也不会得逞!”
太后冷笑一声,不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凌燕,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人。
凌燕不再与她争辩,转身走出殿门,对等候在外的秦风说:“秦风,立刻派人把小禄子抓起来,严加审问,问出他与前朝余孽的联络方式,还有他们下一步的计划。另外,派人盯着冷宫的所有出入口,尤其是送饭的宫女和看守的侍卫,只要有异常接触,立刻拿下!再去查一下近一个月进出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