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陆清眠话锋一转,慢条斯理地从帆布包里掏出她那粉色的二维码立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鬼。更像是一种……心鬼,结合了一点人为的小把戏。”
“人、人为?”李太太愣住了。
“嗯。”陆清眠走到书房门口,指了指门上方一个极其隐蔽的,伪装成烟雾探测器的小装置,“那个,不是原装的烟雾探测器吧?市面上最新款的微型定向扬声器,可以模拟各种声音,包括女人哭,这是可以远程操控的。”
她又走到走廊的装饰花瓶旁,从花瓶背后摸出一个纽扣大小的东西:“微型振动马达,粘在墙上或者家具上,设定定时启动后,可以在特定的时间让小件物品轻微移位。”
李太太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至于噩梦……”陆清眠拿起那瓶安眠药,“某些品牌的安眠药,副作用包括多梦和幻觉。再加上有人可能在你睡前,通过空调通风系统,释放了微量的致幻香料……配合上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见个红衣女鬼不奇怪。手腕上的红色蝴蝶结胎记?估计是你白天无意中看到过什么类似图案,被潜意识记住了。”
“至于楼下那个明代青花瓶,”陆清眠嗤笑一声,“我隔着门感应过了,就是个现代高仿品,灵气?怨气?它连屁都没有。”
李太太彻底傻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所以,李太太,”陆清眠把二维码往她面前又递了递,“您这单业务,严格来说不属于我的常规玄门业务范畴,属于高科技侦查与反侦察以及心理分析与破案领域。鉴于情况复杂,技术含量高,初勘费两千不变,综合解决方案咨询费,给您打个折,收您一万八,合计两万。您是扫码还是转账?”
李太太还没从闹鬼变人祸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只是下意识地就要掏手机付款。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开门声和一个男人的声音:“老婆?我回来了。你请的大师来了吗?”
李太太一个激灵,猛地看向陆清眠。
陆清眠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压低声音:“抓鬼先抓内鬼,你想现在当面对质,还是等我给你更完整的证据链?”
李太太眼神瞬间变得愤怒而坚定,她咬了咬牙,对楼下喊道:“老公!你上来一下!大师……大师说她找到那个鬼了!”
脚步声快速上楼,一个穿着西装、身材微胖、面带焦急的男人出现在楼梯口:“找到了?在哪儿?”
陆清眠看着他,又看了看李太太,忽然对李太太说:“李太太,您昨天叫的外卖,小龙虾拌面,加辣不要香菜,味道怎么样?”
李太太一愣:“我……我昨天没叫外卖啊?”
那个上楼的李先生,脸色瞬间微不可查地变了一下。
陆清眠笑了,对李太太说:“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不过,您家后院窗户下面那块新补的草坪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下面埋没埋着一个断了胳膊的、穿红裙子的塑料模特,手腕上大概还系了个红色的蝴蝶结丝带?”
“!!!”李先生脸色骤变,转身就想跑!
李太太就算再傻也明白过来了,尖叫一声:“李文斌!你个王八蛋!”抓起梳妆台上的一个香水瓶就砸了过去!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最终,在陆清眠“不经意”伸脚绊了一下,以及李太太爆发出的惊人战斗力下,李先生被成功制服,哭嚎着承认了一切。
他出轨女秘书,又怕离婚分割财产,就想出自导自演闹鬼事件,想把妻子逼走或者逼疯送进精神病院。
他用的都是网上买来的小道具和心理学伎俩,那个红衣女鬼的梦,是他偷偷给妻子下致幻香料,并不断心理暗示的结果。那个塑料模特是他用来测试效果,事后埋掉的。
事情水落石出,李太太一边痛哭流涕地感谢陆清眠,一边痛快地支付了两万元,并表示接下来就要联系律师,让渣男净身出户。
陆清眠揣着报酬,心情愉快地离开了这栋充满狗血气息的别墅。
走出小区时,她遇到了一脸凝重,似乎正准备进来的司徒静。
“你又解决了?”司徒静看着她,语气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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