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黑雾如潮水般退去，蚀月刃“当啷”坠地，化作一滩黑水。泥沼中的骸骨、蛇形傀儡、黑雾残魂尽数消散，露出蛇渊深处一片平静的潭水——潭底沉着半枚玉珏，与林悦然腕间的玉珏纹路相同。



“是女祭司当年留下的另一半玉珏。”萧景炎蹲下身，指尖触到潭水，“她将玉珏藏在此处，等待血脉相连之人来取。”



林悦然将《蚀月录》收进怀中，腕间玉珏的温度渐渐柔和。她看向玄王：“接下来，我们要去青州城吗？”



玄王的长枪插回鞘中，目光扫过蛇渊：“青州城外的蛇渊血祭已灭，但蚀月残魂的余孽，或许还在城中。”他顿了顿，“而且，你母亲留下的玉珏，或许藏着更关键的秘密。”



林悦然握紧怀中的《蚀月录》，朱砂痣的光芒渐渐收敛。她想起襁褓中玄衣少年的话：“这是林氏与玄家的盟约，也是你断咒的钥匙。”如今钥匙已现，而真正的“断咒”，或许才刚刚开始。



潭水突然泛起涟漪，半枚玉珏浮出水面，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林悦然伸手捞起玉珏，两枚玉珏相触的刹那，她听见意识深处传来一声轻笑——那是女祭司的声音，也是母亲的声音：“悦然，去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