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和林婉儿挑灯夜读的时候。
在赵家村,赵家七兄弟和他们的老爹赵山炮,也在挑灯开会。
“现在基本肯定老三是被害了。”
坐在首位的赵山炮,胡子灰白,给人一种阴狠的感觉。
“爹,老三是我们之中力气最大的,你会不会太武断了?”
赵老大急声道。
“老三那天上山就是去挖那株重楼的,那株十年份的重楼生长在峭壁,没有超强的臂力,谁也爬不上去。”
赵山炮说道:
“老三要是活着,那重楼绝不可能被一个年轻人卖到和善堂。”
“是啊爹!和善堂坐堂的说,是一个年轻人,口音不是本地人,应该是下乡的知青。”
赵老大说道。
一旁的赵老六也说道:
“根据我打探的消息,我们附近村子所有的下乡知青中只有两个懂狩猎。”
“一个是九笼寨的周青,刚下乡不到一个星期。”
“另一个是九尾垌村的孙涛。下乡一个月了。”
说到这里,赵老六皱起了眉头:
“但孙涛半个月前卧床不起,我亲自去见了,不是装的。”
“至于九笼寨的周青,很可疑。但我又拿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