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目光投向了尹礼。
尹礼正低头琢磨着怀里那包“止血散”,感觉气氛不对,一抬头,就对上三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
他表情僵硬,指着自己的鼻子:
“不……不会又是我吧?”
尹礼扛着长枪走在羊肠小径上,狠狠踢飞一颗石头。
“娘的!老子真是倒八辈子霉了!”
“啥脏活累活都让老子干!”
当他摸到铜矿周围时,天色渐晚。
他蹲在一颗大树旁边,向前方定睛一瞧。
低谷处,是一片灯火通明的营地。
叮叮当当的声音此起彼伏,人们光着膀子,推着独轮车从矿洞中来回运出矿石。
入口处有几名守卫。
“得抓个人回去!”
尹礼潜伏在阴影里,屏住呼吸,如同等待猎物上钩的猎人。
他观察了许久,发现换岗的守卫总是两人一组,从不落单。
心中暗骂,正觉无从下手,却瞥见不远处有一个破木箱,正孤零零躺在巡逻队路过的必经之路上。
他灵机一动,捡起一颗石子,算准时机,弹了过去。
“咚”的一声闷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巡逻队的人立刻警觉起来:
“什么声音?你,去那边看看!”
一个倒霉蛋被指派去查看,他骂骂咧咧地提着刀,毫无防备地走向尹礼藏身的阴影处。
尹礼心中一喜,趁那人不备,猛地用枪杆卡住对方的脖颈,那守卫挣扎了几下,眼前一黑,瘫软下去。
等他再睁眼时,就已经出现在陈登面前。
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跛脚青年,那人身后两个凶神恶煞的汉子直勾勾盯着他。
“你……你们是谁!”他吓的望后爬。
尹礼一枪拦下他。
“不想死的话,大人问你什么就说什么!”
陈登面色阴沉,开口问道:
“铜矿是谁家产业?那里有多少人?”
那守卫起初还嘴硬,被尹礼用枪尾捅了几下,也只是咬牙不语。
孙观上前,将巨斧架在他脖子上,那人浑身发抖,却喊道:
“你们杀了我吧!要是让阙天子知道我泄了密,我全家都得死!”
陈登闻言,表情惊疑。
“阙宣?天子?这人是谁?难道是诸侯?”
“公子,我听过此人。”孙观声音平缓:
“阙宣是下邳人,前不久自立为天子,听说此人善卜卦。”
陈登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原来是个反贼!”
他直视那人的眼睛。
语气冰冷。
“阙宣自立为天子,乃是谋逆大罪,株连九族。”
“你为他卖命,你的家人早已在死罪名册上。但你若助我等破了此獠,我陈登以典农校尉的身份担保,不仅保你性命,还将会保你的家人周全。
“是全家生,还是全家死,你自己选。”
那守卫听到典农校尉,眼中闪过挣扎。
心理防线崩溃,哭喊着全招了。
“回……回大人的话,这里明面上是朱家的产业,但做主的是阙宣天子!我们……我们有八百多号兄弟!”
难怪朱崇鑫敢如此大胆,原来是和这等逆贼勾结在了一起!
他看向这人,又问道:
“你可知布防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