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们细想,第一名探子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哭丧着脸补充道:
“府君!陈府所有财物,都被搬空了!”
曹宏和曹豹饮酒,喝得酩酊大醉,麋家反常地出货,陈登带着丹阳军和金银细软连夜出城……
这一件件怪事,像一条条收紧的钢丝,死死勒住了赵昱的心脏!
表情难以置信,声音颤抖:
“障眼法……全都是障眼法!”
“我们……我们被那个瘸子……骗了!”
“砰!”
一声脆响,陶谦手中的瓷杯,被他捏碎!茶水和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可他却浑然不觉疼痛。
那张布满岁月皱纹的脸,从错愕变得铁青。
那个他以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年轻人,竟在他眼皮底下上演了一出金蝉脱壳!
这是他执掌徐州以来,从未受过的奇耻大辱!
“陈!登!”
陶谦怒吼一声,这两个字,带着滔天怒意,在死寂的大厅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