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兄!”
尹礼拱手谢过,余光又瞟了一眼内城城门。
然后跟随着吴敦的亲兵,穿过了瓮城偏门。
吴敦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脸上温和的表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警惕。
一旁的另一名副将不解地问道:
“将军,为何不让他们入内城,反而安置在偏僻的西营?”
吴敦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反问了一句:
“你信他说的,孙观叛了?”
副将一愣,迟疑道:
“看那尹礼的样子并不像装出来的……而且孙观若非真心投靠,陈登怎会让他去给大哥送信?”
“或许,这正是送信之人的高明之处。”吴敦的眼神变得幽深,
“孙观的为人我信得过,但尹礼……”
他顿了顿,“这个人,太晦气,太不合理!”
“如今是多事之秋,在大哥和袁术的盟约未定之前,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不能掉以轻心。”
然后用极低的声音对那名副将下达了一道命令。
“告诉西营的弟兄们,给我盯死他们。”
“把他们安置在最偏僻的营区,远离武库和粮仓!特别是尹礼!”
“还有,今日之后送去的酒肉,按普通士卒的标准即可。”
“就说战事将起,城中粮草紧张,需节俭用度。告诉弟兄们,好吃好喝的,等打退了陈登再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