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龙猛砸控制面板。
“明白!”
猛虎坦克炮塔顶部的127毫米遥控重机枪瞬间抬起,红外探测仪锁定目标。
密集的穿甲燃烧弹打在苏军坦克的表面。
高爆燃烧弹头击碎了t34的防弹玻璃和观瞄设备,打爆了挂在车体外部的备用副油箱。
苏军坦克在雪地里盲目打转,有两辆t34因为看不见路撞在一起,卡在雪堆里动弹不得。
“想跑?”
李云龙盯着左侧一辆正拼命挂倒挡企图逃窜的t34,
“左满舵,撞碎它!”
一号车猛然加速,八十吨的车体撞在那辆t34薄弱的侧面装甲上。
三十多吨的t34坦克直接被撞得离地而起,在半空中翻滚了半圈,重重地侧翻在雪地里。
猛虎坦克没有停下,沉重的履带顺势压了上去,直接碾上了t34的侧面车体。
t34的车体被压得凹陷变形,舱盖被崩飞。
钢铁缝隙里传出苏联坦克兵被挤压的骨骼碎裂声,鲜血顺着底盘的缝隙流出。
冲进后勤阵地的十三辆苏军坦克全部被毁,无一生还。
一号猛虎坦克在废墟前猛然刹停。
李云龙一脚踹开顶盖,手里提着那把缴获的将官指挥刀,大步从坦克上跳了下来。
他走向了那片已经被夷为平地的后勤营地废墟。
雪地被染成了暗红色。
到处是被压成铁片的炊事锅、烂土豆、碎木板,以及战士遗体。
“班长,你醒醒啊班长……”
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声传来。
李云龙顺着声音走过去,看到那个一直跟在老班长屁股后面的新兵,正跪在雪地里,满脸是血和泪,拼命摇晃着一具遗体。
那是老炊事班长。
他为了护住新兵,后背中弹,内脏流了一地,已经没了呼吸。
李云龙缓缓蹲下身,手里的指挥刀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他看着老班长那张因为痛苦和失血而惨白的脸,视线下移,突然定格了。
老班长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至死都还攥着那把平时给大家盛肉的大铁勺。
铁勺的勺把被捏得微微变形。
“师长,班长他,他为了救我……”新兵哭得抽过气去,抓着李云龙的袖子。
李云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喉咙深处逼出两个字:
“收好。”
就在这时,魏大勇踩着积雪,急匆匆地从另一侧跑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慌乱:
“师长,柱子,柱子还活着,但他被老毛子的炮弹破片豁开了肚子,肠子都流出来了!”
“什么?!”
李云龙猛地站起身,提着刀狂奔过去。
在一堆被炸毁的美制武器弹药垛旁边,王承柱躺在血泊里。
他双手捂着腹部,脸色惨白,每一次呼吸,都有大量的鲜血从指缝间涌出。
李云龙冲过去,扔掉指挥刀,跪在雪地里。
他伸出双手,按住柱子的伤口,试图堵住流出的内脏。
“医疗兵,医疗兵死哪去了!”
李云龙仰起头怒吼:“快,把老总工从北平送来的特效药、盘尼西林,全他娘的给老子拿过来,柱子不能死,谁他娘的让他死的!”
柱子痛得浑身痉挛,他努力睁开眼睛,看到李云龙,惨然一笑。
他颤抖着伸出满是鲜血的手,紧紧抓住了李云龙的袖子,嘴里涌出带着气泡的血沫。
“师,师长……”柱子气若游丝,声音轻得几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