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们载歌载舞,舞龙杂耍表演不断,来行礼的人排起了长队。
热闹非凡。
他们的马车不引人注目,百姓只当是哪家官员的家眷。
一路上欢声笑语,沈清颜受到感染,时不时拉开窗帘看热闹,倒也不觉得紧张疲乏。
车驾停在宫门口就需下马步行,沈清颜踩着鹊羽肩膀下车,小声嘱咐,
“鹊羽,让人再查苏姨娘,尤其是我朝刚建立那会儿发生过什么大事,但凡有可能关联的,都记下来。”
鹊羽点头应下。
青黛下车前就告诉沈清颜,“小姐,我习武,今日各国来了不少高手,恐怕容易露馅,青黛在暗处,您小心。”
沈清颜微微颔首,青黛留在马车上,跟着鹊羽一起驾车离开。
她寻了个僻静处跳下马车,飞身上檐,在暗处盯着四周。
宫宴设在乾清宫,这会儿还没开始。
宫女太监们忙着布置会场,摆放着金丝楠木桌椅,铺设锦缎桌布。
早上陛下会再次接见各国使臣,商讨国政要事。
本来有品级的命妇会先去拜见皇后,可中宫空置,现下是由云妃协理六宫。
按道理是不需要去的,但二皇子近来风头正好,不少命妇都寻了理由去“探望”云妃。
沈清颜乐得自在,想躲在御花园僻静处打个盹儿。
恰巧假山处隔了楼台曲水,有些石凳可坐。
沈清颜不敢乱跑,掏出怀中的桃花酥吃了两口。
她容易饿,离宴会还有不少时间,要是晕了就不好了。
“好哥哥,人家可不想和亲,据说承安王面貌奇丑不堪,我不嫁!”
这是到哪儿都能吃上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