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田桂花来了,她心里知道为啥喊自己,所以一进办公室就主动交代,“大队长这事可不能怪我!不是我不还,是因为……”
因为靠山屯的生产队队长田福茂把农具给扣下了。
田桂花,“……田队长还说,他今天会亲自上门还农具。”
亲自上门还农具?啊呸!田福茂那老小子心里打什么主意,刘全福不用猜都知道!
公社每年都会举办农耕竞技赛,杨树屯年年垫底,他原本还指着小姚同志的农具能让村子在今年的竞技赛上拔得头筹,好好长回脸,现在好了秘密武器提前曝光了,田福茂会亲自过来肯定是为了这事!
眼看到手的冠军就要飞了,刘全福越想越气,脸都黑了,怎么看田桂花怎么不顺眼,“还杵着干啥?地里没活啊?”一天天净给他添乱。
“有,有活。”田桂花一个脚底抹油跑比兔子还快。
事主跑了,姚瑶问,“借走的农具怎么办?”
“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刘全福想了想,“对了,以后咱们村的农具一律不外借。”至少在农耕竞技赛前肯定不借。
“好,我记住了。”姚瑶前脚走,后脚田福茂就来了。
一进门就笑嘻嘻道,“老刘啊,是我,老田。”
刘全福暗暗吐槽,笑什么笑,黄鼠狼给鸡拜年一看就没安好心,喜欢演是吧,那咋俩就好好演演,咧开嘴笑得比他还热情,“哟,是老田啊,哪阵香风把你这个大忙人吹我这儿来了,来来来,快坐,快坐。”
田福茂坐下,“老刘啊,我今儿是来还农具的,这把是昨天田桂花同志落下了的锄头。”笑着亮出农具。
“这么点小事哪用得着你这个生产队队长亲自出马。”刘全福伸手去接,可对方不仅不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啥意思?你小子到底是还,还是不还?”
“还,我当然要还。”嘴上说还,手上却更使劲儿了,田福茂笑笑,“老刘啊,你们村这农具是真不错,也不知道是怎么修的?”语带试探。
看看!看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他就知道这老小子目的不纯!
刘全福随口糊弄,一张老脸笑得咬牙切齿,“用手修的呗!难不成还用脚啊?你说是不是?”手上跟着发力,抓着锄头往自己跟前带。
好啊!老刘这家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死活不松口啊!
田福茂也不客气了,握紧锄头往自己面前带,咬牙笑,“谁的手这么巧呀,修得这般好。”
“人的手呗!”刘全福笑得更瘆人了,“反正不是你的手。”
这没脸没皮的老家伙竟然跟他装傻!田福茂也笑,笑得比他还瘆人,“啥意思呀?你这是瞧不起我这双劳动人民的手呗?”
“不是瞧不起。”刘全福皮笑肉不笑,“你自个看看,就你那双又黑又糙的熊掌,能干得了这精细活?”
田福茂低头看向自己抓着锄头的手,呃……好像还真干不了!
不对!这老家伙差点儿把他给带歪了,现在是讨论干得了干不了吗?!
“你别乱打岔,我是干不了这精细活,那你把干得了的人给喊出来瞧瞧呗,我还真想看看谁的手那么巧。”
“我呸!”刘全福懒得装了,抓紧锄头不放,“你小子做梦想屁吃去吧!”
田福茂也不演了,“好你个黑心黑肺黑肚肠的,硬霸着技术人才,也不怕吃独食穿肠烂肚!”更卖力拉扯锄头。
话越说越难听,锄头越拉越紧,谁也不让着谁,正陷入僵局,老村长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
看到屋里的场景,直接傻眼,“你俩,你俩这是拔河呢?”
跟在他身后的是周边几个村子的村干部,新镇长在杨树屯成立了村农具社试点,他们特意过来摸摸底,顺带瞧瞧会修拖拉机的女知青,结果没想到,一来就撞上这么一出大戏。
村干部1,“刘队长,田队长,你俩这是在为农耕竞技赛排节目呢?”
村干部2,“我们几个是来杨树屯参观村农具社试点的,听说你们这儿来了位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