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场掌声雷动。
林汐彩起身,与他十指相扣,唇角笑意清浅。
“砰——!”
包厢门被一脚踹开!
宁连川如疯兽般冲进宴会厅,西装凌乱,领带歪斜,手上还缠着精神病院的纱布。
他直冲主桌,一把掀翻沈K面前的香槟塔!
玻璃碎裂声中,金色酒液泼满沈K昂贵的西装,也溅湿了林汐彩的裙摆。
全场死寂。
宁连川双眼血红,指着沈K嘶吼:“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娶她?!”
沈K不慌不忙抽出丝巾,慢条斯理擦拭镜片。
“宁总,”他语气平静,“久仰。你的《并购陷阱108例》,我去年还推荐给实习生当反面教材。”
宁连川如遭雷击:“你…你真是沈K?!”
“如假包换。”沈K微笑,“另外——”他忽然摘下眼镜。
镜片后的眸子锐利如刀,哪还有半分温润?
“三年前,你在董事会上说‘女人懂什么资本运作’——这话,是冲着汐彩说的吧?”
宁连川浑身发冷。
沈K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如毒蛇吐信:“巧了,那场会议纪要,是我亲手写的。你骂她每一句,我都录了音——要放给全场听听吗?”
林汐彩终于开口。
她拎起湿透的裙摆,高跟鞋踩过满地玻璃渣,一步步走到宁连川面前。
“闹够了?”她仰头,眼神冷得像冰,“保安,送宁总回‘康宁精神病院’,加挂新病牌:‘醋坛子爆炸型妄想症’。”
保安上前架人。
宁连川却猛地甩开他们,扑通一声跪在林汐彩脚边!
“女王!姐姐!”他声音破碎,“别嫁给他!求你!我错了!我什么都改!你让我当狗!当奴隶!我都认!只求你…别不要我!”
全场哗然。
直播镜头疯狂对准这一幕。
弹幕海啸:“啊啊啊宁总跪了!!!女王快收了这男人!他疯了!”
“沈K:淡定看戏,年度追妻名场面预定!”
林汐彩低头,看着这个曾高高在上、如今卑微如尘的男人。
她想起精神病院里他写的第37封情书:姐姐,今天学切排骨又切到手。护士说我很笨,可我想——当年你背我去医院,手比我还小,却一步没停。
你那么厉害,我却把你弄丢了。
这次,换我追你,追到天涯海角,追到你肯回头。
心口,微微发烫。
她蹲下身,与他平视。
“宁连川,”她轻声问,“如果今天跪在这里的,是三年前那个骂我是草包、让我端咖啡、纵容你妈泼我汤的宁总——我会让你跪到死。”
他浑身一颤。
“可你…”她指尖拂过他染血的纱布,“这半年,瘦了二十斤,胃出血三次,写了108封情书,学了三个月排骨…”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那个暴雨夜背我的小男孩,好像…回来了。”
宁连川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抓住她指尖:“姐姐…别丢下我…求你…”
林汐彩站起身,对保安抬了抬下巴:“送他回去。告诉他——情书继续写,排骨继续练。订婚宴…给他留个前排座位。”
“让他亲眼看看,他差点弄丢的…是什么宝贝。”
宁连川被架走时,还在回头嘶喊:“女王!等我!我一定…一定…”
声音消失在电梯井。
宴会厅重归寂静。
沈K重新戴上眼镜,温润如初:“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