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所有记忆。”
说完后,墨霖眸色一沉,内心却心急如焚。
若不是玉儿苦苦哀求,说若是在皇宫见到皇帝,一定要将这话带给他的父皇。
不然她怎么可能撒这样的谎。
她到如今都不知道她这个好侄儿装傻的原因是什么。
要说小时候是为了在波澜诡谲的深宫里谋求自保。
可这已经坐上了天下第一庄庄主的位子上了,哪里还需要忌惮谁?
墨霖深邃中带着几分恨意的目光看向这个她的阿姐宁愿背叛所有人都要嫁的男子。
值得吗?
嫁给她后,却不明不白地死在了深宫之中。
玉儿告诉她和山庄的人,她的母妃是因为感染风寒后又出血不止,不治身亡的。
而这个皇帝却把他当做克死生母的人对他不闻不问。
先皇后更是将他当作眼中钉。
所以她可怜的玉儿才不得不以装傻来活命。
她恨这个吃人肉不吐骨头的皇宫,就连这个狗皇帝她也是恨的。
皇帝陷入凝思,其实他和纯妃的孩子从来就不是他的威胁,只有那个秘密才是,若玉儿真的失忆了,那么他也没有什么可忌惮的了。
片刻后,皇帝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那就有劳霖儿姑娘了。”
从进王府开始,皇帝脸色就不大好看,他负手转身。
“秦公公,这就是你说的衣食无忧的王府吗?寡人看来是破烂得很,即日起,传寡人的命令,将王府大门重新修葺一番,不能比他东宫看起来差了。”
“是陛下,老奴这就是去办。”
一声秦公公,黄嬷嬷目光一转,看清楚这个手持拂尘的公公差点以为是见到鬼了。
她拢了拢身边跪着的竹心,小声道:“你看这人怎么和秦管家长得一模一样?是老婆子眼花了吗?”
竹心擦了擦哭红了的眼睛,低声回道:“没有看错,这人真的和秦管家长的一样。”
真是造孽啊,放着好好的管家不当,去当个太监。
这个秦管家真是脑袋被门挤了。
黄嬷嬷心里念叨着,没想到这个穿黄袍的人掠过她朝着傻傻站着的玉儿的方向走去。
皇帝倏地拉起了萧墨玉的手,萧墨玉“哇”的一声躲在了白清惜的身边。
“王爷,这是父皇,他会保护你的。”
“父皇”
萧墨玉脱口而出的两个字顷刻间化作十四年的那场大雨,淋湿在了皇帝的心头。
那场雨淋走了他最爱的人。
皇帝觉得鼻子微酸,晃了晃神。
“今后听兰王妃师傅的话,治好你的痴呆,也当是全了寡人多年的愿望。”
没有等白清惜谢恩,皇帝就带着御林军离开了王府。
“你们也都出去吧,本宫的师傅要给王爷看病,任何人不得打扰。”
有林松和三个丫鬟在门外守着。
萧漠玉双眸瞬间明亮起来,“你真的没事吗?”
白清惜坐在他的身边,摇摇头,“有小姨娘在,妾身不会有事的。”
“傻孩子。”墨霖心疼地扶着她躺下,“等药熬好了,小姨娘喂你喝。”
忽然她又意识到这话没有说对,改口道:“让我这傻侄儿喂你。”
“今日之事全是因我而起,小姨娘除了送金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
送金子还不够吗?
白清惜惨白地笑了笑,“不如小姨娘教我医术吧,我娘虽自幼教我功夫,可我天资不行,学不太会。但看医书,我觉得我应该不至于那么笨。”
“成,惜儿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