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吃也吃了,该回去了。”
他对老汤说:“老汤,走了。”
和尚闻言,如蒙大赦,也挣扎着想站起来。
然而下一秒——
砰!
张经理回头又是一枪,打在了和尚的左大腿上。
和尚刚站起一半,扑通一声又摔了回去,两条腿都在飙血。
“这枪是为什么?”和尚终于忍不住问道,声音都在颤抖。
张经理晃了晃手里的沙漠之鹰,咧嘴一笑:“手痒,不行吗?”
他不再理会和尚,带着老汤上了卡车。
卡车发动,离开前,张经理摇下车窗,深深地看了林夏一眼。
“小林啊,好好干。”
“希望下一次来,见到的还能是你。”
卡车轰鸣着消失在浓雾中。
林夏站在门口,手里紧紧握着猎枪,木屋只剩下他和这个诡异的和尚。
他也算明白了,这和尚不是正常人,那张经理也不是一般人,看出来和尚不对劲,便帮他打了几枪提醒他。
林夏也是彻底释怀了,这个世界就是有这种妖魔鬼怪,而这片林子,似乎格外的多。
不过妈的他不怕,不就是诡吗?
你踏马能有穷鬼可怕吗?
卡车声一消失,林夏立刻回头,枪口对准了屋里。
只见那和尚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的双手、双腿,四个血洞还在往外流血,但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林夏心里一沉,这家伙果然不对劲。
“阿弥陀佛,演戏可真累。”
和尚掸了掸僧袍上的血迹。
林夏瞳孔一缩:“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
“施主。”和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贫僧只问你一件事。”
“昨天,你是不是上山,砍了一棵黑心的黑梨花?”
林夏心道果然!
这家伙就是那棵树的主人!
他妈的,昨天刚砍,仇家后脚就到了。
“没有。”
林夏果断摇头,必须撇清关系,“我昨天一天都待在家里,没有去山上。”
“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也不会。”和尚盯着他。
“那棵树与我性命相连,它受了伤,我感应得到,这片林子,除了你这个伐木工,还有谁会用斧子?”
“有!”林夏急中生智,脑海中突然闪过那个荒诞的梦。
“我昨天在山里巡逻,还真看到了一个怪家伙!”林夏开始胡编乱造,“那家伙提着一把斧子,见树就砍,我本来想阻止,但那家伙太猛了。”
“什么怪家伙?”和尚皱起眉头。
林夏深吸一口气,一本正经地说:
“一只提着斧子的癞蛤蟆。”
和尚愣了一下。
“癞蛤蟆?”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答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对。”林夏点头,描述着梦里的场景,“那癞蛤蟆有小牛犊那么大,浑身流脓,提着斧子在山里乱砍,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疙瘩’、‘寄生虫’之类的,我看它精神不正常,就没敢靠近。”
和尚的脸色阴晴不定。
这片诡域里什么怪物都有,会说话的狼,活了几百年的熊,多个癞蛤蟆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但他还是更怀疑林夏。
“施主,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和尚摇了摇头,“贫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