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苏微微拒绝,双手死死扒住他,“我想你抱着我睡!这样我才有安全感!不然我感觉等会儿睡着了也会被噩梦惊醒的!”
见她是真的害怕,苏以辰只好同意。
两人躺到床上后,苏微微整个人缩进他怀里,搞得苏以辰忍不住紧张起来。
“苏以辰,你该不会紧张吧?”苏微微感叹。
苏以辰没好气地呵斥:“小孩子家家,赶紧睡觉!”
苏微微笑了下,也给足了他面子,没有再说下去。
这一晚,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当苏以辰醒来,打算悄悄返回自己房间,却正好撞见钟叔后,当场窘迫。
“钟叔,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他试图解释。
钟叔:“……大少爷,你自己和二爷解释吧。”
苏以辰:“……”
算了,现在解释和狡辩没区别。
钟叔去厨房让人准备一些补身的汤水。
然后,苏微微一大早就喜提补汤一份。
她茫然看向苏以辰,“哥哥怎么没有?”
“大少爷年轻气盛,不需要补。”钟叔示意她趁热喝汤。
苏以辰:“……”
苏微微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喝完了汤。
之后,苏以辰去警察局找吉野一护。
为了不让对方怀疑,苏微微没有跟去。
“二小姐,昨天有位小客人上门寻你,但你出门了,回来又太晚了,我就……忘了和你说。”钟叔想起昨天上门的孩子,连忙道。
苏微微一问,“他们有说今天要过来吗?”
“有的!”钟叔看了一下机械钟,“说十点就会过来。”
苏微微点头,“我要去画室画画,他要是来了,你让他在客厅等我。”
“好的。”
另一边,苏以辰来到了警察局。
今天,吉野一护来警察局了。
他是特意来等苏以辰的。
“苏先生,你可愿赌服输?”吉野一护笑眯眯地问。
“吉野一护,你要出尔反尔?”苏以辰故作不解和恼怒,“我昨天就把东西找到送过来了!”
吉野一护一愣,“你昨天就送过来了?”
“对啊!”苏以辰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就昨天早上的十点左右!还是你的副官竹本把东西收下的!”
吉野一护皱眉,看向竹本五河,“竹本?”
竹本五河故作气急,“东西明明是我找到的,苏先生怎么能说谎!”
“竹本先生昨天还拍着胸口跟我说,不会作弊。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苏以辰似笑非笑,“吉野先生不会一味护着愚昧的下属吧?”
吉野一护面色不渝,“竹本,你说东西是你找到的,那你说一下什么时候找到的,在哪里找到的?”
竹本五河顶着他冰冷的眼神,不由紧张。
“我、我是在、在东城区的难民营里找到的!昨天早上我发现了一个可疑人员,亲自带队去搜,果然发现对方身上藏着一张纸条!”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呈给吉野一护。
吉野一护接过,打开看了一眼。
“的确是丢失的机密文件。”
正当竹本五河想松一口气的时候,吉野一护突然问,“所以,竹本,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将东西交给我?”
闻言,竹本五河顿时头皮发麻。
吉野一护冷声质问,“既然你昨天早上就已经找到了东西,为何一整天都不见你汇报?”
“我、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