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父既然想让祁星擢留下血脉,自然不可能只送雌性兽人进来。
他还在祁星擢身上下了迷情药。
祁星擢苦笑,“他们送你进来,是把你当成送葬的祭品。再说了,你……”
想到苏微微的潜力,他心里万般不甘,却又不得不压下心底想要萌生的希望之芽。
苏微微:“你不信我能救你?”
“我信。”
祁星擢相信她能治好他的病——在不久的将来,她肯定能登上药剂师的顶峰,找到治好他的办法。
只是,他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苏微微:“……”
她叹了一口气,把人按在床上,两手捏住他的脸,晃了又晃,“你嘴上说信啊信的,行动上却一直在拒绝我!这样不乖,不乖哦!”
祁星擢哭笑不得。
“所以,我决定,我要走!”不等对方露出失落的神色,苏微微再度道,“我要带你一起走!”
祁星擢:“?”
苏微微把书包挂到他的胸前,然后跳上他的背,“走走走,现在下山还能赶上第一班离开雷豹族领地的车。”
祁星擢犹豫了一瞬便同意了。
大不了把她送下山后,再自己回来,反正雷豹族的人平时也不来后山,他出去一趟不会被发现的。
结果,苏微微在路上找到草药,当场熬煮药液,给祁星擢喝了。
祁星擢诧异。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迷情状态被清除了。
迷情药这么容易被清除的吗?
祁星擢不由恍惚。
然后,他迷迷糊糊地被苏微微拉上车,一路朝着雷豹车站而去。
等朝阳升起,窗外的阳光照在祁星擢的面上,他才渐渐才回过神来。
“你……你给我下药了?”他眼神复杂地看着苏微微。
虽然祁星擢不能再化作兽形态,但作为人形的体质也比雌性兽人更强悍,根本不可能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拉着走。
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苏微微下了令他神志不清的药。
而让他入口的机会是——那碗药!
这下,祁星擢更震惊了。
原以为苏微微假以时日就能成为顶级药剂师,但她竟然能用一份药达到两种效果,说明她现在炼配药能力就已经很厉害了!
这么一想,祁星擢想到她说的“你的病,我能治”,心底那一小株希望之芽还是冒了出来。
“如果我不下药,你是不是把我送上车就转头钻回山里当个碌碌无为的守山人?”苏微微没好气地冷哼。
祁星擢无奈,“你……”
“到站了,先下车!”苏微微一看站名,连忙拽着他下了车。
祁星擢下车才发现地方不对,“你怎么来这儿了?药剂师协会在下一站,正巧今天是15号,你过去就能立马参加考试了。”
“在去考试之前,有一件重要的事必须现在就做。”
“什么事?”
然后,祁星擢被拽进了民政局。
现在是早上八点半,他们是第一对来登记结婚的兽人。
工作人员刚上班,脑子还没进入工作状态,就看见苏微微牵起身边雄性兽人的手,说:“我向兽神起誓,愿意嫁给他——雷豹兽人,祁星擢。我愿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携手到老永恩爱。”
在这个世界里,兽神是所有兽人的信仰,向兽神起誓说明愿为此赌上一切。
如果违背誓言,必会遭遇反噬。
闻言,不仅是祁星擢,就连常年在这里工作的工作人员也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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