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的戏魂怨魂的名字。
林玄一的戏魂纹路突然烫得惊人,他望着唐婉柔眼中的星火,突然笑了:“所以,该我演新的戏码了。”
戏傀鼎的轰鸣中,他清晰感觉到手腕的戏魂纹路在逆流时扯动了某种更古老的力量——像是有根无形的金线,正顺着逆生长的纹路,从归墟核心直贯他的识海。
幻影阁主的惨嚎被鼎鸣淹没。
林玄一望着戏傀鼎表面重新流转的金色星图,将唐婉柔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
那里,逆流的戏魂纹路正在凝聚成锁链的雏形,每道金纹都亮得刺眼,像是要锁住什么,又像是要挣开什么。
“接下来的戏……”他望着归墟核心的金色法相,又望向唐婉柔眼中的星火,“该叫《真我焚天》了。”林玄一的指尖刚触到心口逆流的戏魂纹路,那些金纹便如活了一般顺着他的血脉窜动。
他能清晰感知到每一道纹路都在灼烧——不是痛,是某种更古老的力量在苏醒,像星辰坠入深海,搅起万千光尘。
"以概念神祇为契,以真我共鸣为引——"他低喝出声,手腕翻转间,金纹突然在半空凝成锁链,链身流转着星河般的辉光。
这锁链不是法器,更像是某种规则具现,连虚空都被勒出蛛网状的裂痕。
系统机械音陡然炸响在识海,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检测到'戏魂祖师禁制'正在吞噬你的概念神祇雏形!
当前融合进度37%,警告!
此行为可能导致神祇权柄崩解——"
"崩解?"林玄一扯了扯嘴角,锁链末端的星芒却在他话音未落时突然暴涨。
他望着幻影阁主那团正在扭曲的黑雾元婴,想起方才唐婉柔眼中的星火——那些被镇压的怨魂、被篡改的戏码、被操控的真心,哪一桩不是需要用最暴烈的方式碾碎?
"你疯了?
真我归墟会......"幻影阁主的元婴法相突然裂开蛛网状的缝隙,青灰色的天幕碎片从裂缝中簌簌掉落,每一片都沾着暗红血渍。
他的声音里再没有之前的阴狠,只剩彻骨的恐惧,"那是......是要把命魂都烧成灰的!"
但他的警告被一道金色流光截断。
唐婉柔的残魂在半空凝出完整的身形。
她不再是半透明的虚影,而是像被真金浇筑的雕像,连睫毛都泛着熔金的光泽。
林玄一看见她颈间那半块玉珏正与戏傀鼎上的"真"字烙印共振,每一缕金光都在撕扯她的魂体——原来往生路第七重的"真心",是要将自己烧成引信。
"玄一。"她转身望向他,眼尾的星火比方才更盛,"我藏了十年的戏服内衬,最后一行血字写的是'如果能醒,要替我看你成神'。"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化作万千金芒,没入戏魂祖师的法相中。
林玄一伸手去抓,只触到一缕残留的温度,像极了当年柴房里她隔着傀儡线递来的野果,带着晨露的凉,又藏着星火的暖。
"轰——"
戏傀鼎突然逆向爆炸。
青铜碎片裹着暗金流光向四周激射,却在触及林玄一的瞬间被那道金色锁链弹开。
金色火焰中,戏魂祖师的虚影愈发清晰:他穿着褪色的戏服,腰间挂着锈迹斑斑的铜铃,眉眼与林玄一识海中的星图完全重合。
"恭喜你,小友。"祖师的声音像古钟振动的余韵,"自戏魂一脉断绝万年后,你是第一个以'戏魂证道'的人。"
林玄一的胸口突然一烫。
低头望去,原本逆流的戏魂纹路竟在他心口凝成了微型法相——正是戏魂祖师的模样,法相周身流转着淡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