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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 :家主令牌
狱卒声音可不小,他这么一吼,牢里的人猛的被吓得转过了身儿,晏海入这牢里不过是几个时辰,他进来时,那个“人”已经答应了要保他性命无忧。



因此,他以为有人来看自己,便是来解救他的。



可惜等他看清楚牢房门儿前的人,心一下落入了谷底。



“忤逆不孝的混账东西,你来作甚?来看我的笑话吗?!”



吃酒耍乐多年,晏海身形肥壮,头上无发,是他自己将头发都推光了。



实际上晏观很久没有见过晏海了。



如此,方才第一眼,她还以为眼前人,是一街上杀猪的屠夫。



晏观音沉默了一瞬,因为她戴着惟帽,脸上的表情并不能被人窥探到,许久,她道:“官府办事,想来晏家族里也知道了,表伯可有使人来探望您。”



其实,答案很明显,方才她过来,晏海那样儿的表情,就知道,来这牢里她是头一个。



站在对面的晏海望着她,微微出神,忽然他厉声道:“你少在这里假模假样,你母亲那贱妇回柳家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不要脸的荡妇,她还敢回来!”



“你和她也没什么差别!自私自利,吃里扒外,老子看见你想起柳家那个贱货,我告诉你,你给她带一句话回去,老子迟早有一天要把她弄死!别以为这么多年,老子什么不知道!”



晏海突然暴怒,他的情绪失控,一是因为自己沦为阶下囚,身为长辈的威严在晏观音身上发挥不了,二是之前那个人的承诺,迟迟没有实现,他有些害怕焦虑。



晏观音语气依旧平静:“您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您身为晏家的家主,却是在此刻下狱,族里坐视不管…”



“你少在这里装,又想挑拨离间说什么?昔日我生活不过,曾去柳家寻一些周转的银钱,你几次冷拒,那时我就知道,你同你母亲一样,都是忘恩负义,无情无义的贱货!”



晏海一边说着,冷冷的盯着晏观音,一旁的褪白气的浑身发抖,这么多年,晏观音吃过几口晏家的饭食,四岁差点病死,晏海那时在哪里?



他正自顾自的在外面吃酒玩乐耍女人!



好不容易,柳家收留了晏观音,晏海便几次上门搅扰柳老太爷死皮赖脸的讨钱,都是因为他在赌坊输钱,得来的银钱,无一是用在正道上。



若是一时应下,给了他银钱,他总是要嫌恶的骂上你几句这才拿着钱走了,后来柳老太公不肯给钱了,他三天两头的来闹。



将柳老夫人气病了好几次,他闹起来的时候,从来都没有想晏观音的处境。



小小的幼女寄人篱下,也是几番害得晏观音在柳家差点儿活不下去。



晏观音拢了拢袖子,心中平淡如水,横竖她们父女见了面,总要听晏海骂这么一箩筐,听的多了,就算是心脏一时有些疼。



可也不在乎这些了。



她淡然的问:“要多少钱?这一次你是打死了人,你觉着要多少钱才能将你赎出来?”



晏海的眸子一亮,忽然猛的扑上来,两只带着枷锁的手紧紧的把住了门上的栏杆,他漆黑的双眸迸发出光彩。



“那个人不过就是个种地的,打死就打死了,何况是他先挑衅我在先,我…我最多就是下手重了一些,谁知道他就那么死了。”



他的嘴唇不停的蠕嗫着,晏观音忽然觉得心中恶心,他吃酒耍钱抽大烟,一张嘴熏的又臭又黄。



“我看…我看最多需要是三百两,这就够多了,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一条命能挣三百两。”



晏观音听着忽然笑了一声儿:“说的好简单啊,区区三百两是不多啊,可就这么一点钱,怎么晏家也不愿意出。”



听出话里的讥讽之意,晏海咬紧了牙关:“你愿意帮就帮,不愿意帮就滚!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晏观音微微一笑,继续道:“我没说不愿意帮啊,你把牌子给我吧,晏家的家主牌,给了我,我去晏家,我去提银子去,好把你从牢里救出来。”



晏海一直觉着自己在这牢里几个时辰了,了脑袋的酒却没醒,如今一听这话,他的酒醒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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