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看起来分外诱人。
他缓缓靠近,语气轻佻地道: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要怎么通过酒楼赚银子么?”
“看,这就来钱了吧。”
“我记得某些人说过,如果我赚银子了,就任凭处置来着...”
楚江月瞪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秦风一点点靠近。
她不记得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但这一幕她似曾相识。
她忙转头道:
“你那些配方堪称无价,区区五十万两,你得意什么?”
秦风闻言停了下来,看着楚江月神秘一笑。
如同变戏法一样,从身后又拿出了一叠配方在楚江月眼前晃了晃道:
“谁说配方我只卖一份....”
楚江月美眸瞬间睁大。
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叠配方,又看向秦风那带着狡黠笑意的脸,一时语塞。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道:
“你....你这不是不讲诚信么?”
秦风闻言,伸手掐了下楚江月娇嫩的脸颊,失笑道:
“傻丫头,跟敌人讲什么诚信。”
楚江月怔住了,她竟然无言以对。
......
另一边。
武威侯将配方交给心腹仆从令其速去验证后,自己又急匆匆地折返酒楼大堂。
他一屁股坐下,便对着旁边的人打了个哈哈:
“哎呀,这人老了,腹中便有些...水火不调,却出了个恭个。”
他用了句稍显文雅却依旧粗俗的借口。
旁边的人心思各异,也没人深究,只是拉着他继续饮酒。
几杯烈酒下肚,武威侯这才发现另一桌安远伯的位置不知何时空了。
他心下明了那老狐狸去干什么了,不由得暗自得意:
“去吧,去也白去,配方在老子手里。”
“哼,都说老子是粗人,瞧不上我,最终还得事上见真章!”
不一会儿。
安远伯也红光满面地回来了,他二话不说,豪气干云地一拍桌子:
“用这小杯有何趣味?给本伯换大碗来!”
武威侯原本见安远伯红光满面心里犯嘀咕,但一见他换大碗乐了,合着这是借酒消愁啊。
他忙符合道:“给老子也换碗。”
场间再次掀起一轮高潮。
酒楼内推杯换盏,呼喝不断。
只是偶尔便有人消失,片刻后归来时,无不面带压抑不住的兴奋红光,饮酒也更加豪迈。
许久,众人方才心照不宣地、一个个酩酊大醉地相继离去。
而后院之中。
秦风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银票,也是笑得红光满面。
“一百万,一千万,两千万,三千万,三千五百万...”
他指尖划过那一张张巨额银票,低声念着数字,乐得嘴都裂到耳根了。
楚江月则是在一旁呆滞。
她惊讶秦风能搞这么多银子,但同样也不解。
纸里包不住火,这件事迟早露馅。
到时候秦风就将大乾京都所有权贵都得罪了。
秦风不是想与他们交好么?
不应该与他们交好么?
怎么结果截然相反。
“难道我想错了?”楚江月不禁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