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来,用衣袖擦去他嘴角的血迹,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谁要听你的破故事,我只要你活着!”
凌尘抬手想擦她的眼泪,指尖却在半空中垂落。苏清月慌忙探他的鼻息,感受到那微弱却平稳的气流时,终于松了口气,抱着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观星台上的《星衍残卷》突然自动翻开,在晨光中拼合成完整的一卷。星图上的暗星轨迹旁,多了一行小字:“星核归位,蚀月当灭”。
苏明长老看着这行字,又看了看被苏清月背回来的凌尘,捋着胡须笑了:“这小子,倒真把观星阁的‘死谏’传承下来了。”李长老点头:“清月,以后多看着点他,别让他再这么拼命——东域的债,哪能让他一个人还。”
苏清月背着凌尘往医馆走,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她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轻声道:“喂,傻子,故事还没讲呢,可别睡过头了。”
凌尘的睫毛颤了颤,像是在回应。远处,青云宗的灵泉重新涌出清澈的泉水,几只灵鸟落在泉边喝水,一切都在晨光中苏醒,带着新生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