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荒谬的笑意。
“傅总,”她的声音在初夏傍晚的风里,带着一丝凉意,“我们之间,还有‘回家吃饭’这个选项吗?”
她顿了顿,看着他那张难得露出些许无措的俊脸,轻声道:“我约了人,不劳费心。”
说完,她不再停留,拎着那个与她一身素雅衣着不甚相配的牛皮纸袋,一步步走远,消失在巷口熙攘的人流中。
傅承烨独自站在空旷的巷子里,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最后那句话,“我约了人”
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他心里。是那个顾青舟吗?
一股混合着焦躁、酸涩和无力感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正在失去她。不是失去一件所有物,而是失去一个他从未真正珍惜、却已然融入他生命轨迹的人。
而他,似乎并不知道该如何挽回。
或者说,他还有资格挽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