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突然,城内多处起火。
"有内应!"萧止焰立即带人救火。
上官拨弦银针连发,精准命中几个纵火者。
谢清晏剑法如神,守住城门要道。
激战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叛军中。
"是你"上官拨弦认出来人,"西北军副将。"
副将狞笑:"上官拨弦,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他挥刀劈来,刀势凶猛。
上官拨弦勉力抵挡,渐渐落于下风。
就在这时,萧止焰和谢清晏同时来援。
"休想伤她!"二人异口同声。
他们一左一右护住上官拨弦,配合默契。
副将见势不妙,欲转身逃走。
"哪里跑!"上官拨弦银针射出,正中穴道。
副将倒地不起,被官兵擒获。
首领被擒,叛军顿时溃散。
"我们成功了。"上官拨弦长舒一口气。
萧止焰和谢清晏对视一眼,难得地没有争执。
回到皇宫,皇帝已经康复。
"三位爱卿又救了大唐一次。"
上官拨弦跪奏:"此乃臣等分内之事。"
皇帝特别看向谢清晏:"谢爱卿此次立下大功,朕要重重赏你。"
谢清晏躬身:"臣不敢居功,全是上官大人指挥有方。"
离开皇宫时,夜已深沉。
萧止焰突然道:"拨弦,我有话对你说。"
谢清晏识趣地告退。
月光下,萧止焰握住上官拨弦的手:"等守孝期满,我们就成亲吧。"
上官拨弦微笑:"好。"
然而她心中明白,玄蛇还未彻底铲除。
监副临死前未说完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真正的首领,究竟是谁?
她望着天边明月,知道这场斗争还远未结束。
晨光尚未完全驱散长安城的寒意,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破了特别缉查司清晨的宁静。
阿箬快步前去应门,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上官拨弦正与萧止焰商讨司天台漏刻案的后续,闻声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司衙大门的门楣上,赫然钉着一封书信。
那信纸并非寻常材质,暗红近褐,透着一股不祥。
数片带着血丝的、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拔下的指甲,如同诡异的装饰,牢牢地粘在信纸边缘,随着晨风微微颤动。
信纸中央,是以更为深沉的暗红色书写的字迹,散发出淡淡的、独属于血液的腥气。
落款处,清晰地写着——“林夫人陈情”。
上官拨弦的眼神瞬间冷冽如冰。
萧止焰一个箭步上前,小心地将血书取下,避免触碰那些指甲。
他展开信纸,快速扫过内容,脸色骤然阴沉。
“写的什么?”上官拨弦的声音平静,但熟悉她的萧止焰听出了那平静下的波澜。
萧止焰将信纸递给她,声音压抑着怒火:“你自己看。”
上官拨弦接过,目光落在那些触目惊心的字句上。
信中以凄厉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