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头终于出声,低吼:“办个证都能办成这样,你们两个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废物。”
赵德厚连连点头,腰弯得更低了,忍着怒火赔笑道:
“是是是,墨处长说得对,是我们办事不力。”
“您看现在怎么办?纪委那边……”
这也是试探这人在关键时刻,是不是真得能保住自己。
那头的人怎会不明白他的小心思,语气淡淡的传来。
“纪委那边,我打个招呼。”
“但你的事,自己赶紧擦干净。”
“若那天查到你头上,别说我没提醒你。”
赵德厚连声说:“是是是,我这边马上处理,绝不留尾巴。”
电话挂了。
赵德厚举着手机,才抹了把脑门上的冷汗。
另一边。
墨青站在县大院内一栋别墅内。
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搁在桌上,站在窗前。
窗外是县大院的一片小花园,花开了半院子,她却没什么心思看。
身后响起一道漫不经心的笑声。
“小青,这个叫林阳的家伙不好对付啊。”
“要不要我亲自出手,去会会他?”
墨青听了转过身。
一个女人从沙发上站起来,旗袍裹着身子,腰细臀圆,裙摆开叉到大腿根。
走动时,白腻的肌肤若隐若现。
连里面那紫色蕾丝边,都能瞥见半寸。
旗袍的领口开得很低。
两团柔软的半球,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布料堪堪遮住最关键的一点,稍微一动就晃得人眼晕。
脸上画着浓妆,眉眼上挑,嘴唇涂得鲜红。
一头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上,浑身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风情。
杨新月。
三十出头,模样妖娆,身上每一处都写着“男人勿近,靠近必伤”。
墨青看着她,眉头微蹙,认真道:
“新月,你确定有把握?我可不想你出什么意外。”
杨新月是她的救命恩人。
当年刚进军委,在边境执行任务时遭遇埋伏。
是杨新月把她从死人堆里拖出来的。
若不然怎会有今天的自己。
这些年,她一直记着这份恩情。
即使两人身份悬殊。
一个是墨家大小姐、军委少校。
一个是混迹风月场的女人。
却成了朋友。
墨青不轻易信人,但对杨新月。
她信。
杨新月撩了撩垂在胸前的大波浪,手指从发丝间滑过,嘴角勾着自信地笑:
“你忘啦,我这个人啊,除了爱喝酒,就剩下拿捏男人最有一套了。”
“林阳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浪荡子,身边女人一大堆。”
“只要我把自己送上门,他还能不接着?”
“……”
墨青盯着她看了两秒,声音沉了几分:
“墨蝶也是色诱,结果呢?”
“最后被林阳迷住了,背叛了墨家,你确定你不会栽跟头?”
“呵呵呵……”
杨新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