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心,才能让后续剧情出现如此大的偏离?
薄宴似乎在认真思考,良久以后才眉眼深邃地望着她:“也许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第一次?”鹿念反应过来,“那是你犯病时候不小心打到我那次?”
说起这件事,薄宴记得很清楚,他当时伤到了她手臂,划了很大一个口子,流了很多血。
即便她那时是为了嫁给他才故意靠近,但他始终是伤了她。
薄宴心疼地握起鹿念的手,在她白皙的手臂上亲了一下。
虽然现在已经没了疤痕,但那鲜红的一幕还是刻在他脑海中。
亲吻过后,薄宴也回复了鹿念的问题,“我们不是很早就见过吗,是最早的那一次。”
鹿念惊讶:
“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