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不对吧,不应该啊,他怎么能给她这个作精大小姐道歉呢?他不应该道歉啊!
他应该在她耍脾气时满脸不屑,完全不搭理她才对,他怎么能道歉呢?!
电话那头的白瑶如鹿念所料,对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产生极大误会。
这令白瑶更加想从战祁砚口中求证,他和鹿念之间的关系。
“祁砚,你那里发生什么事了?”白瑶急切地问。
战祁砚这才注意到这边还通着电话,他现在已然没有耐心再跟白瑶聊下去,她打过来半天都没说正题,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只要不是跟白瑶父亲有关的,其他事战祁砚都没耐心跟白瑶聊。
“我有点事,先不说了。”战祁砚没有给白瑶反问的机会,立刻挂断电话。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握上鹿念手腕,力度轻了不少。
鹿念的皮肤本就白皙,尤其被他的浅古铜肤色一衬托,鹿念的皮肤就好像刚从牛奶里泡出来一样,白到发光。
可就这样瓷白的皮肤也很稚嫩,战祁砚感觉自己并没有用多大的力度,鹿念手腕上就出现了一圈红印。
战祁砚指腹带有薄茧,细细摩挲着鹿念发红的手腕,耐心极好地问:
“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