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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想的一样,八成跟李婉脱不了干系。”郑莺小声说,“当时我起个好心眼劝主母再找大夫看看,也不知道那李婉说了什么,主母还觉得我落井下石,这给我气的。”
郑莺越说越激动,“你也知道,你娘我最讨厌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起个好心眼还被人误会,我哪受过这种气,当时我就不管了。”
“更何况她们主仆一条心,你爹又忙,我说再多怕主母也不会信,那时候我还坐着月子,哪有心思管她们,谁知没过几年主母就死了,年幼的鹿馨也就被李婉养着了,不得不说这个李婉还真有点手段。”
郑莺拉过鹿念的手,“念念,你是庶女,嫁给三王爷虽然只能是侧室,但只要你生了儿子,就有机会当正妃,记住了念念,自己的利益只能靠自己去争,靠自己去保。”
“千万别学鹿馨不争不抢,这种性子只要出了鹿府没了李婉,早晚饿死。”郑莺想了想又说,“以后离这种人也远一些,别回头你抢到的,让别人坐收渔利。”
鹿念点头,“知道了娘。”
鹿家嫁女,一下嫁两个。
一个嫁皇帝,一个嫁王爷,任谁听了都羡慕。
只有送嫁的老父亲忧心忡忡。
一轿送入皇宫,一轿送入三王府。
入宫的轿子直接送到皇帝寝宫,宫女点上香薰后小心翼翼地伺候鹿馨沐浴更衣。
鹿馨有些紧张,不知道皇帝到底是真有疯病,还是以讹传讹被夸大事实。
但上一世,皇帝既然连鹿念那样的人都能封为皇后,也许疯病真的只是谣言,自己不会比鹿念差。
如此想着,不知是今天太累还是没怎么吃饭的原因,鹿馨总感觉自己头有些晕。
御书房。
“皇上,鹿姑娘已经送入寝宫。”公公传话进来。
澹台焱放下折子,“把药给朕。”
魏永有些为难,“皇上,国师大人说您这个月不能再吃药了,不然在白天也很有可能……犯病。”
澹台焱冷眼看他,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令魏永感受到深深的压迫感。
魏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是您要奴才一定按照国师的吩咐,不能给您服药。”
“把药拿来。”
魏永一刻不敢耽误,立即将一个小药瓶递给澹台焱。
澹台焱吃了一粒药离开御书房,魏永交代小太监一句后,快步跟上澹台焱。
紫宸殿。
宫女们将昏迷的鹿馨放到龙榻。
澹台焱屏退众人,魏永在门外候着。
直到国师过来,魏永忙上前躬身作揖,“国师大人,咱家是是真拦不住皇上,到时还要麻烦国师帮一帮皇上。”
巫孟山感到奇怪,“皇上怎么突然服药了?”
澹台焱知道他自己的身体情况,若非有重要事情,轻易不会服药。
“皇上纳妃,本来明日才册封,但皇上等不及,今夜就让鹿姑娘侍寝,皇上不想吓到鹿姑娘。”魏永没有隐瞒。
巫孟山眸光微闪,摸了摸胡子,“无碍,到时本座会看好皇上,若是日后鹿姑娘怀上龙种,也是一桩大喜事。”
话音刚落,寝宫内传来澹台焱的怒吼声:“魏永!”
魏永闻声一惊,殿门被重重打开,澹台焱一脸怒容。
“你胆子大了,什么女人都敢往朕床上放!”
澹台焱日常不犯病的时候,极少会如此动怒。
魏永一下子跪到地上,“皇上,奴才不知皇上为何这么说,奴才都是按照皇上的要求把鹿姑娘接入宫中,这是您亲自选的……”
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澹台焱冷冷看他,“你滚进去看看是朕要的人吗!”
魏永连滚带爬跑到床边,看清床上女子睡颜,是鹿家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