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陈述事实:
“这里,是我的书房。”
夏诗越理直气壮地一扬下巴:
“……哦。那从现在起,老娘征用了!有意见吗?”
潘靖看着她那副霸道模样,最终只是无奈,好脾气地应道:
“……哦。”
然后转过身,继续侍弄他的兰花。
鹿野看着他们这对老夫老妻。
她不禁顺着夏诗越的话,悄悄幻想了一下自己和白牧结婚以后的样子。
会是像潘馆长和夏姐姐这样?
还是会有别的样子?
她想了一会儿。
然后,默默摇了摇头。
感觉……生活不会有任何变化。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或许就是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躺在沙发上看无聊的电影,偶尔斗嘴,时常依偎……
好像,真的没什么需要特别改变的。
这时,黎若的思绪又跳到了另一个方向。
她好奇地看向鹿野:
“对了组长,你说……大师兄他会不会紧张啊?他看起来总是那么游刃有余的样子。”
若水立刻举手抢答:
“大师兄和无限大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永远那么淡定!”
“结婚这种事,肯定也是从容应对,面不改色心不跳啦!”
夏诗越闻言,却从自己的牌上抬起眸子,意味深长地又瞟了一眼角落里的潘靖。
然后才转回头,压低声音道:
“那可不一定哦”
她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我感觉啊,小白他,可能和小潘一样。”
“表面看着平静、沉稳、万事不萦于心,实际上呢……心里头可能比谁都看重,比谁都在乎。”
“说不定啊,这会儿正紧张的一整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说完,她还故意扬声,朝着潘靖的方向问了一句:
“对吧,小潘?你们这种是不是都这样?”
潘靖浇花的动作再次可疑地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肩膀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然后默默地,非常缓慢地将身体转了个更偏的角度,当做什么也没听见。
鹿野看着潘靖的反应,想了想,开口道:
“他现在和师父在一起,有师父陪着,应该……不会紧张。”
她想象了一下此刻家里的情形,大概率是师徒俩相对无言地坐着,或者各干各的,偶尔交流几句。
那种氛围,或许反而能让人平静下来。
夏诗越想到无限那副模样,点了点头:
“也是。”
然而,黎若的思维总是天马行空。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可能性,眼睛一下子睁得更大:
“哎!我听说啊,在人类那边,有时候孩子结婚,当父母的可能比孩子本人还要紧张!担心这担心那的,一晚上都睡不好!”
她看向鹿野,试探着问:
“你们说……无限大人他……会不会其实也有那么一点点……紧张?”
“啊咧?”
若水被这个大胆的猜想惊得愣住了,随即捂着嘴“噗嗤”笑了出来,连连摆手。
“哈哈哈……黎若你想什么呢!”
“那可是无限大人!他怎么可能会紧张嘛!你这脑洞也太大了!”
黎若看着若水那一脸笃定的表情,自己也觉得这个猜想有点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