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路两边的难民、居民们蜂拥争相观看着,交谈着。
“夏公子,你也太残忍了!”路边一个拄拐老者忽然大步走到夏华马前,正颜厉色地道。
夏华一愣,其他人也都一愣,人群里急急挤出几个人围聚到老者身边,看上去是老者的子女孙儿,都在慌张地劝解拉扯他。
“老朽已经忍了数日,今天不忍了!”老者怒视着夏华,显得渊渟岳峙、正气凛然,“有些话,别人不敢说,老朽我敢说!夏公子,你要悬崖勒马!不能一错再错!”
夏华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须发皆白、长袍宽袖、一看就是老儒生的老者,淡淡一笑:“老先生说我残忍,请问,此话从何说起?”
老者既义愤填膺又痛心疾首:“人性本善,上天有好生之德,乱军固然是贼人,但也应只惩首恶、宽容余者,岂能不分青红皂白一概杀之?特别是那些普通的贼兵,他们大部分人原本也是良善百姓,要么是被贼军裹挟逼迫参与的,要么只是一时误入歧途,
夏公子你把他们统统杀光,这是滥杀无辜!特别是我听说很多贼兵受伤未死,本可生俘救治、教导感化,你却下令全部杀之,还在杀后斩首夸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夏公子,你这是妄造杀孽、伤天害理呀!如此下去,你跟那些贼人还有什么分别!”
老者越说越悲愤激动,手中的拐棍连连地戳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