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入门,毕竟当年自己也是琢磨了半旬才摸到门道。
佑安深吸一口气,握紧归尘剑。方才师傅出招的每一个细节,竟如刻在脑海中一般清晰——起手时手腕的角度,旋剑时内力的流转,收招时气息的沉凝,分毫不差。他足尖轻点青石,依着记忆抬手挥剑,长剑出鞘的嗡鸣与师傅方才如出一辙。
只见他身形舒展如鹤,剑势流转若云,起手、直刺、旋挽、收招,动作与李麻衣方才演示的一模一样,甚至剑风卷起的桃花瓣,都循着相同的轨迹落在剑上。整套剑法行云流水,不见半分生涩,仿佛已练了数年之久。
剑归鞘的瞬间,院中静了片刻。李麻衣捋着胡须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几分讶异,随即化为深深的欣慰。他望着气息平稳的佑安,含笑道:“好小子,当年我那位故人练此招,也用了三日,你却看一遍便融会贯通,此等悟性,实属罕见。”
佑安握着剑柄,脸上泛起些许腼腆,耳尖却带着藏不住的喜色:“师傅剑法精妙,弟子只是恰好记住了招式。”
桃夭的声音从桃树间飘来,带着几分戏谑:“小道士藏得够深啊,这般天赋,怕是日后要比李老头还厉害咯!”话音未落,一阵金铃脆响,几片桃花瓣轻轻落在佑安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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