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档许多。
他朝两个跟班使了个眼色。两人却像见了鬼似的——特别是王富贵,分明是自己亲手放的东西,怎么转眼就不翼而飞?
这话自然不能明说,否则不就自证栽赃了么?
两个跟班只得装模作样地翻查起来。
约摸折腾了十分钟。
杨安全和周延安开始不耐烦了。
"廖所长,这事儿你到底查实没有?屋子都快翻个遍了。举报人说的证据呢?"
杨安全沉着脸质问。
"您别急,再等等"
廖所长急得冷汗涔涔。
明明手下回报时说得板上钉钉。以往他们办事从没失过手,今天怎么就
翻遍整个房间花了十多分钟,却一无所获。
若不是那两个跟班跟随多年,廖所长几乎要怀疑他们在 自己。
"廖所长,我们在外面谈的条件,你应该没忘记吧?"
"我今天清晨就去上班,午间也没回来,刚下班到家就被你拦住了。"
"而你提到的举报发生在下午,连搜查令都没申请到,现在你打算怎么解释?"
秦硕冰冷的语调中暗藏锋芒。
若非今日已将"罪恶之眼"用在章成业身上,
他真想看看这位道貌岸然的廖所长,
这些年究竟在暗地里干了多少龌龊勾当。
连伪造证件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其丧心病狂的程度可见一斑。
既然这次敢做,以往必定也有前科。
"这这都是为了查案,有线索就得追查,你说是不是,杨所长?"
廖所长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得搬出官场套话。
"廖所长的说法我不能认同。此事至今毫无证据,你却两次无故刁难秦硕同志。"
"不如说明今日举报者的身份,为什么要屡次针对秦硕?若有确凿证据,我们自当秉公处理。"
杨所长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廖所长。
廖所长此刻恨不得装聋作哑,心里直想把那两个跟班碎尸万段。
本以为胜券在握的行动,竟如此狼狈收场。
原以为掌握了确凿证据,
又有杨安全和周延安在场作证,
理应手到擒来。
把人带回去稍加审讯,强按手印就能结案。
谁料搜寻许久毫无所获,
更棘手的是杨安全似乎站在秦硕那边,
局势顿时陷入僵局。
总不好直说是章成业告的密,可也不能凭空捏造个举报人。若杨安全当真较起真来,自己反倒成了众矢之的。
眼见场面越来越难堪。
"廖所长,方才在外面您可是亲口应承过的。您自己也说过,但凡有点蛛丝马迹就该追查。不过是请您透露举报人姓名罢了。"
"大伙儿就想知道是谁掌握了线索和证据。莫非廖所长特意针对我这个普通老百姓?"
秦硕这番话将死了军。
廖所长恨不能立刻遁走,偏生眼下的局面进退维谷。
"廖所长若不说明白,不如移步寒舍用茶,咱们慢慢细谈。上级对此事极其关注,您手上的线索可断不得。"
杨安全故作热络地说。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