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但是我也有自己坚持的理由。”



“但是，你也走不掉了，你可以坚持，但我会动手。”阿格莱雅语气坚决，毫无回旋的余地：“求你了，不要让我难办……”



她语气都有些凝噎了。



风堇原本很生气的，但到现在她反而没这么生气了。



她好像也能理解，为什么阿格莱雅会这么做了。



个人的意志次之，以城邦的利益为重，也怪不得兄长会说只是立场不同了。



值得尊敬但没啥人性。



一口一个对不起，伤害的事没有停。



【黑塔：这是中肯的想法。】



【那刻夏：还徇私枉法吗？这估计算是裁缝女一生最有人性的时刻，但也没啥人性。】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橘色的面具再次浮现在陆清的面前。



“怎么说，阿哈觉得你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戏谑而欢愉的声音，在在陆清耳膜中传递。



陆清沉默了。



“你可以想很久，阿哈不着急。”



陆清继续沉默。



“即使你交出小伊卡，也没有人会怪你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陆清沉默。



心中有思绪万千。



要说用人性换取什么最终的胜利，陆清估计会换的吧，但只是小伊卡呢？



他敢换吗？



陆清自诩没有这么高尚的道德。



真的突然很想把头埋进没有声音的沙洞里，如同那些掩耳盗铃的鸵鸟，这样该有多好啊。



“好吧好吧，阿哈来给你加点筹码，只要你甘愿付出人性，其实便能搜集所有的火种了，而且说实话，你也并非成为下一任博识尊，而是成为窃道的星神，靠偷取一位星神的权柄成神，真有意思啊你不觉得吗？”



“窃道成尊？”



“你还不明白吗想要改变一切需要成为星神，想要成为星神便要失去人性，这两点是相辅相成的。”



原来，命运在暗处，早已锚定了必须的筹码了吗？



“所以换吗？”笑脸依旧。



◇



不知不觉，已经到下午了。



夕阳的光在陆清的眼睛里缓缓地褪去，巨大的日轮即将沉没在海平面之下，最后的光把天空中的云烧成火焰的颜色，在越来越浓郁的夜色中消抿。



陆清很想和一个烂人衰仔一样说些自己什么做不到的漂亮话。



但他不想说，虽然他也会优柔寡断，但关键时候他绝无半点迟疑。



如果必须要付出代价，那便付出代价，绝无反悔。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至于正义的含义，不言而喻了。



那么答案只剩下唯一的：



「al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