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木子时一样,然后说了声:“怎么还是这么野蛮,那个男人敢要你?”
木子嘴巴一撅,显然是不同意安若文的话:“学长,你是不是记性不好了?今天晚上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学长了,从明天开始,我就要改口叫你舅舅了,你今天来是干嘛的?送我红包的吗?来,给我!”
木子说着真的就伸出了手,安若文敢笑话她嫁不出去,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么,她明天就要出嫁了好不好?而且嫁的还是他姐姐的儿子,他的外甥,所以今天晚会确实是最后一次叫学长了,从明天开始,就要跟着易冬辰叫舅舅了。
安若文神色不明,在这夜色里更加的看不真实,他顺势捉住木子的手,有些试探的开口:“木子,你确定就是他吗?”
确定要嫁给易冬辰吗?确定要选择易冬辰,放弃他吗?一直在她身边,不离不弃的他吗?也许说的不对,根本就没有抛弃一说,因为木子或许根本不知道他的心思,因为她的心一直系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又怎么会发现他呢?
木子疑惑,不知道安若文这话是什么意思,并且直觉的今天的安若文很是让人费解:“学长,你怎么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明天就要结婚了,难道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安若文稍微有些激动了点:“木子,听我说,易冬辰不能给你想要的幸福,他日日流连花丛,这样的人你确定你能嫁吗?”
易冬辰作为海城的名人,事迹根本就是瞒不住的,所以他的那些花边新闻,根本就是人人都知道的,这样的一个人,木子为什么要嫁给他?木子到底是单纯还是根本就不在乎?为什么明明知道这也许就是一场可以预见的悲剧,还是要义无反顾?情之一字,真的可以让人迷了心智,乱了原则吗?
木子本来心情还是很愉快的很轻松的,但是被安若文这样一说,心情顿时就灰暗了,她怎么不知道易冬辰的那些事情,但是她就是选择性的无视,觉得婚姻应该能改变他,男人婚前有些荒唐也是能够理解的,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归属感,等到结婚了,自然就不一样了,其实她内心深处也承认,自己这样想,就是自欺欺人。但是想的明白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因为那是易冬辰啊,贯穿了她整个青春的易冬辰。可以让她屏住呼吸,静静凝视的易冬辰!
第一次心动,第一次脸红,第一次暗恋,几乎所有美好的第一次都给了他,所以这样一个人,在她的心里是完美的,他的那些劣迹斑斑都被她自动忽略了,易冬辰就是她的整个青春!
“学长!”木子千思万绪之后,终于开口:“你不是常说么?人,难得糊涂!”
以前木子每次不开心的时候,安若文都会安慰她,人还是糊涂一点好,凡是不能那么清醒,清醒的人活着累,糊涂的人才能活着不累!
糊涂一点不好么?糊涂一点,也许才能幸福,不是么?
安若文握住她的肩膀:“木子,我拜托你,清醒点,这是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不能糊涂,你得清醒,你必须得超乎常人的清醒。拜托你不要再做一只鸵鸟了,这是关乎你一生的幸福啊。”这件事情怎么可以和以前那些小事相比?
婚姻对于女人何其重要,她怎么用糊涂二字可以概括?
木子定了定神,然后目光有着异常的坚定:“学长,就算是飞蛾扑火,我也要等到化为灰烬之后,才会甘心!”
这条路是自己选的,那是前方是悬崖,是深渊,也只能咬着牙,和着泪,往下咽!如果这是爱一个人的代价,那么她也认了!
安若文所有的话都讷讷的说不出来了,所以得所有都抵不过她爱他,安若文苦笑,自己也算是潇洒倜傥,在学校的时候也算是风云人物,也是一众女生追逐的对象,可是这些又有什么用?他心里的姑娘心里没有他,宁愿嫁给花花公子,也看不到他的真心!
安若文放开了手,内心扯扯着疼痛,但是他现在连放肆的痛苦一下的资本都没有,强装着平静:“好,木子,只要是你选择的,我无话可说!”
一直以来,他都是在她身后,从来不逼迫勉强她,只要是她的选择,他都会支持,他一直以知己的角色站在她身边,不敢前进一步,就怕前进一步,会彻底的毁灭两个人的情谊!
可是就是这样的小心呵护,上天也没有偏袒他一点,还是让她属于了别人!
木子也收起心思,对安若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