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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卷 第33章 我应该在桌底,不应该在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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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世稷懒懒地靠在椅背,指腹在顾安笙腕侧摩挲,像在给一只猫顺毛。



“可以。”



两个字,落地成冰。



“记住——”



男人抬眼,眸光冷冽,



“晚一分钟,合同作废。”



谢总深吸一口气,腰弯成九十度:



“明白!明天上午十点,玫瑰乳酪酥先到,合同随后!”



心里的小人早已嚎啕大哭:



——这哪是商业谈判?



——这分明是“以酥换市”!



——但别说,这狗粮真香,他还想续碗。



顾安笙小口咽下最后一块酥,腮帮子还鼓着,含糊地补刀:“记得用保温袋,冷了不好吃。”



“是是是!”谢总忙不迭应声,差点给两人鞠个九十度躬,“那我就不打扰二位雅兴,先告辞!”



他转身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欧阳世稷看着谢总连滚带爬的背影,低笑一声,低头吻了吻顾安笙沾着糖粉的唇角:



“走吧,老婆,回家午休。”



顾安笙窝在他怀里,眯眼像只餍足的猫:“嗯。”



男人将她打横抱起,步伐稳健地踏出包厢——



留下满室甜香,和一桌被狗粮撑到呆滞的侍应生。



...



地下车库,劳斯莱斯幻影后座。



顾安笙窝在男人怀里,懒洋洋地打哈欠,指尖勾着他衬衫第二颗扣子把玩:“老公,你把人家谢总吓得头发都多掉了三根。”



欧阳世稷替她拢好毯子,声音低哑带笑:“我吓他?我只是在陈述合同条款。”



“强买强卖还附加甜品条款?”



“不,是玫瑰乳酪酥——”男人低头,吻落在她眼睑,“附加你。”



顾安笙耳尖泛红,把脸埋进他肩窝,小声嘟囔:“糖分超标了。”



“那就再超标一点。”



话音落下,他捏住她下巴,低头覆了上去。



唇齿撬开,薄荷与奶油的味道交织,呼吸被一点点抽走,只剩喉咙里含糊的嘤咛。



隔板尽头,驾驶室的钟师傅目不斜视,默默把车内温度再调低两度——



再不调,后座那两把火就要把真皮座椅点着了。



车驶出地库,碾过减速带的轻晃像某种默契的节拍器——



一震,顾安笙被吻得微颤;再震,欧阳世稷托在她后颈的掌心收得更紧。



顾安笙缺氧地“唔”了一声,指尖从他第二颗扣子滑到第三颗,无意识地把平整衬衫拧出细小的褶。



那褶痕被男人指腹捻开,又揉皱,像在衬衫上写一封只有他们看得懂的速记情书。



“呼吸不过来了……”



她好不容易寻到缝隙,软声抗议,尾音却被他吞去一半,变成含糊的鼻音。



欧阳世稷低笑,嗓音沉在胸腔里共振,震得她脊背发麻:“吻技还是菜,这么久还学不会换气。”



说着,又侧头换角度,薄唇贴上她耳后最薄的那块皮肤——



像盖章,又像宣誓主权。



前排钟师傅把隔板升到底,顺手按下“ceo模式”香氛。



冷杉与雪松的气味漫进后座,试图中和那股几乎要实体化的甜。



空调风口悄悄调低两度,吹不散的,是顾安笙耳尖上快要滴血的绯色。



一吻终了,她窝在他肩窝小口喘气,唇瓣被磨得殷红,像抹了最艳的口红。



欧阳世稷用拇指替她揩去水光,眸色深得像午夜无灯的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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