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跪拜,竟是一场伪装的臣服!
“哈哈哈——”骑士首领狞笑,“蠢货!真以为一块玉佩就能号令我鬼面宗?那不过是宗门用来迷惑外人的‘伪信物’之一!真正的圣主信物,早已失传千年!你这盗墓贼,竟敢以此欺世,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巴刀鱼心头一沉。
伪信物?
可昨夜玉佩引动光芒,破开“涎线”,震慑“影涎”……那一切,绝非虚假!
除非——
玉佩是真的,但他们不认!
“你们……根本不想让我活着!”巴刀鱼怒视对方,“你们怕的,不是玉佩,而是我揭开真相!”
“聪明!”骑士首领狞声道,“圣主沉眠之地,岂容外人窥探?你们进了鬼哭岭,见了不该见的东西,今日必须死绝!至于玉佩……自然由我亲手献给宗主,换我一步登天!”
说罢,他刀光暴涨,杀意冲天。
“兄弟们,拼了!”石头怒吼,与老五等人背靠背结阵。
五人虽伤疲交加,但生死关头,血性迸发。刀光剑影,瞬间交织成一片。
巴刀鱼在乱石中疯狂搜寻,终于在一处石缝中摸到了那枚玉佩。他刚欲起身,却见玉佩背面,因方才撞击,竟裂开一道细微缝隙。
他心头一动,用指甲轻轻一撬——
“咔。”
玉佩背面,竟弹开一层极薄的玉片,露出内里一卷微缩的血色丝帛!
丝帛极小,仅寸许长,以不知名朱砂写就数行小字:
“吾女若见此书,切记:鬼面宗已叛,圣主被囚,玉佩为钥,心口为锁,归墟之门,唯血可开。母字。”
巴刀鱼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母亲的字迹!
她没死!她知道一切!她甚至预料到自己会去鬼哭岭,会持玉佩现身!
“原来……你不是病逝……你是被囚!”巴刀鱼双目赤红,紧紧攥住玉佩与血书。
就在这时,石头一声惨叫,左肩被鬼头刀劈中,鲜血喷涌。
“石头!”
“巴哥……快走……我们掩护你……”石头咬牙持刀,死死挡住敌人。
巴刀鱼抬头,只见四名同伴已陷入绝境,而那骑士首领,正狞笑着向他走来。
“小子,把玉佩交出来,给你个痛快。”
巴刀鱼缓缓站起,将血书与玉佩收入怀中,右手紧握长刀,刀尖点地。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你们说玉佩是假的?那我今日,便用这‘假物’,斩你们这些‘真狗’!”
话音未落,他猛然将玉佩贴于刀身,灵力狂涌!
“嗡——”
长刀震鸣,玉佩光芒大放,一道金纹自刀柄蔓延至刀尖,竟凝成一道金色刀罡!
“什么?!”骑士首领大惊,“这不可能!伪信物怎可引动圣力?!”
“轰!”
巴刀鱼一刀劈出。
金光如龙,撕裂空气,所过之处,两名黑衣骑士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被拦腰斩断!
“圣……圣主之力?!”骑士首领骇然失色,转身欲逃。
“想走?”
巴刀鱼身形如电,追至其后,一刀横斩!
“噗!”
骑士首领头颅冲天而起,眼中犹带惊恐。
其余残党见主将已死,顿时溃散,四散而逃。
巴刀鱼拄刀而立,喘息如牛。他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衣衫,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巴哥……我们……赢了?”老五瘫坐在地,声音虚弱。
“赢了。”巴刀鱼点头,却无半分喜